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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魅影·双塔奇兵:《魔戒》小说·电影探秘
作者:[英国]裘德·费舍尔
·阿尔温的选择

阿尔温的选择
ARWEN'S CHOICE

“我看向你的未来,看到的却是死亡。”


    数千年前,在中洲创世之初,当今的许多重大事件还端倪未现之时,有一位精灵少女和人类的青年相遇并相爱了。最终,他们不顾岁月的差别,不管种族的差异,抛弃所有其他的阻挠,缔结了生死相许的盟约。他们就是古老的歌谣中千年传唱的贝伦和露西恩。

    贝伦是个凡人的英雄,巴拉赫家族的长子和继承人。有一天,大战后九死一生的贝伦来到奈尔多雷斯森林腹地的辛格尔王国,在埃斯加尔丁河畔的林间空地上,他看到一个美丽的身影载歌载舞,一下子便为她深深迷醉。这位少女就是露西恩,辛格尔国王的女儿,一位永生不死的精灵。从初见露西恩的那一刻起,贝伦就深深地爱上了她,尽管他也知道露西恩不是凡人,如果要她离开自己的族人随自己而去,就意味着露西恩也将放弃精灵族永恒的生命。

    同样的故事在中洲第三纪重演,又有一位凡人在林谷遇上了美丽的精灵少女,她具有超越中洲一切生灵的美貌。她就是露西恩的后裔阿尔温公主。而和贝伦一样,此时在林谷发现她的男人也注定将在初见她的一刻起就深深爱上他。这个人就是阿拉桑之子阿拉贡,他也是贝伦的传人,他佩戴着那个家族的象征巴拉赫之戒。开始阿拉贡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少女就是林谷之王精灵埃尔隆德之女,因为在他从幼年直至成人在林谷生活的那段时间里,阿尔温一直待在金色的洛丝萝林,由外祖母盖拉德丽尔夫人抚养成人。

    虽然精灵之王埃尔隆德看到了女儿和阿拉贡之间产生的爱情,但他心里却并不赞成他们缔结婚约。因为阿尔温作为不死的精灵,将注定要随族人一起飘洋过海,离开凡人的世界去往西方仙境,在那里获得安宁和永生;而阿拉桑之子阿拉贡却将肩负起完全不同的命运,他会在即将到来的魔戒大战中领导人民英勇抗击黑暗势力,之后留在中洲大地,度过短暂的凡人的一生。

    阿拉贡和阿尔温之间的爱情正如同人类和精灵命运的紧密相连,在这个风起云涌的第三纪,在魔影日益逼近、大战一触即发的历史关头,显得一切形势未明而又有些微妙。
    在魔影日益逼近、大战一触即发的历史关头,显得一切形势未明而又有些微妙。

 

 

·埃多拉斯

埃多拉斯
EDORAS

“黄金宫殿啊,连门柱也是
黄金铸就……”


    罗翰王室的宫殿坐落在群峰环抱的白山之中、一个背风的山岗之上,统称埃多拉斯。四周有一圈城墙般的山岗护卫,并用木头筑成结实的防敌围栏。这儿同时也是罗翰国人口最密集的城市。罗翰国王塞奥顿就住在这儿的黄金宫殿梅杜塞尔德中,那里有一个金色大厅,极尽奢华,是王国最迷人的宴会厅。它的屋顶仿佛完全由黄金筑就,梁柱上精雕细刻,以罗翰人最奇妙的手法绘满了各式各样生动感人的图画。它们或以骏马或以猛兽为主题,无时无处不在表达这个马王之国的居民对马这种高贵动物的热爱和尊敬。

 

 

·白衣刚多尔夫

白衣刚多尔夫
GANDALF THE WHITE

“我们又相逢了,相逢在风起云涌的历史关头。”

    当魔戒队在矮人远古时候的地下王国莫利亚矿山中遭到奥克斯围攻时他们突然听到从远远的地下传来阵阵可怕的轰鸣声接着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从迷宫一样的坑道里出现了猛烈燃烧的火光并渐渐逼近。连空气都变得灼热了。一个远古传说中的怪物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就是伯洛格,一种巨大的火怪,传说中“杜林的灾星”。看到伯洛格的出现,奥克斯吓得四散而逃,他们成百上千地逃过卡扎德-都姆的矮人大厅,飞快地蹿上大厅巨大的柱子。伯洛格浑身笼罩在熊熊的烈焰之中,庞大的身体和带角的脑袋罩在一团漆黑的浓烟中。他右手握着一把燃烧的剑,如同一把尖利的火舌,左手持着一条带多条鞭梢的长鞭,径直向魔戒队呼啸而来。
    在危急关头,灰衣刚多尔夫命令魔戒队其他人快速通过跨在深渊之上狭窄的石桥逃生,而他自己却屹立在那座石桥的中央,以把住关口,阻挡伯洛格通过。当其他人在桥那头安全通往第姆里尔山谷的莫利亚东大门一侧立定,却看到伯洛格向他们的术士扑过来,而刚多尔夫以自己的宝剑格莱姆德林相迎。他们看到刚多尔夫以手杖猛击面前的桥面,石桥摇晃了几下断裂了,伯洛格惨叫一声向前扑倒,跌入桥下,但是他在倒下之时,挥动的鞭梢击中了刚多尔夫,卷住了术士的膝盖,将他也带入了万丈深渊。火焰熄灭了,四下一片漆黑,桥下再没什么动静,魔戒队很悲伤,都以为他们的领导人已经就此不再生还。
    但刚多尔夫最终并没有殒命于此。当时他和伯洛格纠缠在一起摔下杜林桥,一边往下落一边还在搏斗,直至他们落入了地下深处一片漆黑的深水之中,跌到了深渊冰冷的石基上,在那里远离人世,连时间也几乎不复存在。当冰冷的水吞没他们,伯洛格身上的火熄灭了。在苦斗中,刚多尔夫追踪他进入了黑暗隧道,伯洛格又逃开,但最后刚多尔夫跟着他进入了卡扎德-都姆的秘密通道。伯洛格对这些通道非常熟悉,他们不断往上走,最后到了无穷阶梯。顺着无穷阶梯连续不断盘旋而上,就能到达杜林之塔,它直接雕刻在银齿峰上的生命岩石之上。刚多尔夫追着伯洛格从这里走出无穷阶梯,来到了太阳之下雪峰之上的世界之巅,这儿阳光灿烂而又迷雾缭绕,伯洛格开始重新喷出烈火,与刚多尔夫展开最后的恶斗。此时在远处仰望的人将看到雪山之巅电闪雷鸣,闪电击中银齿峰,化为万千火舌。这场大战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伯洛格跌下悬崖,化为灰烬。
    在冰天雪地的银齿峰顶,大战后的刚多尔夫孤独地躺着,看着星光在头顶闪烁,没有任何人的陪伴,没有任何事物的羁绊,一时间仿佛脱离了时间和思想,陷入一种虚空的境地之中。但是他并没有死去,因为他在中洲的使命还没有最终完成,他必须回到自己的事业之中。因此当阿拉贡、莱戈拉斯和吉穆利在范冈森林里寻找失散的梅利和皮平时,发现自己又和刚多尔夫相逢了,虽然最初他们误以为他是萨茹曼。因为此时的刚多尔夫在破旧的斗篷下一身白衣胜雪,须发如银,甚至他的手杖也成了白色,浓眉下射出的目光也像阳光般锐利逼人。
    灰衣刚多尔夫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回到魔戒队的是一位法力无边的大术士:白衣刚多尔夫。

 

 

 

 

 

 

 

 

 

 

 

 

 

 

 

 

 

·导读
导 读
维格·莫坦森


    裘德·费舍尔女士的新著《魔戒魅影·双塔奇兵》其实并不比她的前作《魔戒魅影·魔戒再现》更需要导读,因为这两本书都是如此内容详实而行文生动。但是,既然能有机会在此加上一则短序,我也惟有希望这几句离题的话不会有损于作品本身的美好和流畅了。

    《双塔奇兵》是彼得·杰克逊根据J. R. R. 托尔金所著的史诗般的“魔戒三部曲”所导演的第二部电影,今年将在全球公映,而此时我们的地球并不比去年其首部《魔戒再现》上映时更加安宁或和平。再回想当年,托尔金爵士在构思和完成这部巨著时,他身处的也是一个艰难的时代,那时的世界充满了战乱、恐怖和动荡不安。再追溯到托尔金灵感的源泉,那些中世纪来自斯堪的纳维亚的杰出诗人和古冰岛萨迦伟大的编撰者,他们自己生活和写作在极度困厄的独裁年代。因此,几乎只是对世界历史的匆匆一瞥,就足以让我们发现这样一个事实,即千百年来阳光下从来也没有出现过新的罪恶,人们不得不重复着与之抗争的也许永远只是自己或他人心中那些疯狂的、毁灭性的念头。但是,即便如此,人类也没有停止过这种艰难的转变,他们一直在努力寻求一种更加合理而完善的处世之道。

“一旦另一人的痛苦不幸激动我内心的同情时,他的福与祸便牵动我心,虽然不总是达到同一程度,但我感觉就像我自己的祸福一样。因此我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便不再是绝对的了。”

—— 叔本华

正如魔戒队的成员,我们也应当意识到,无论自己是作为个人还是处于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里,要想在一个和平的世界上共同生存下去,就必须时刻警惕那些潜在的罪恶,并对世人怀有深沉的悲悯之情。要以同情和怜悯的目光看这个世界,这不仅是为了进行内省和考察别人,甚至是为了能够以这样的情怀去面对那些注定会给我们带来伤害的敌人。这种努力有助于人与人之间相互的理解和融合,从而也加深人对其自身的认识,进而使我们意识到其实人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绝对的差别与界限,虽然,这并不是说我们从此将被抹煞和剥夺自己作为个体、或某一种族和某一民族成员的特征。非但如此,人重要的品质还应当包括在面对压迫时能奋起反抗,而不论胜算有几分。“要恰如其分的谦逊自知;也要在接受考验时勇于表现自己。”这道理正如最古老的一篇萨迦歌谣里那位老父亲在叮嘱即将远行的儿子时所说的话那么质朴。在托尔金笔下的中洲,最具智慧的生灵都能清楚地意识到世间善恶的普遍存在,不论是在他们的邻居、陌生人甚至是敌人身上,还是存在于他们自己的天性之中——这最后一点却恰恰是最重要的。如果人们永远奉行“以眼还眼”这样的原则,人类就很难说还有什么未来了。正如圣雄甘地说过的,假如我们在面对问题时总是无法去变通地考虑,就会很快被愤怒和仇恨冲昏头脑。一个人应当有原则地去选择战斗,而且这种冲突只应发生在时局无法挽回之际。

“是非已有定论,善和恶这些年来一成不变,无论是精灵、矮人,还是大人族中的善恶也没有变。不论在家乡故园,还是在金色森林,分辨善恶是份内的事。”


——阿拉贡对伊奥默尔说

    随着托尔金的这个传奇故事在《双塔奇兵》里得到进一步展开,情况有了新的发展,对于已经分道扬镳的魔戒队以及中洲大地所有怀着良好和平愿望的人而言,局势变得更加危急了。即使对于最英勇的灵魂和最具智慧的人,希望也变得如此苍白无力,仿佛长夜将尽时一堆薄弱的火苗,转瞬之间就会熄灭。但即便如此,弗拉多在他迈往火焰山厄运山口的旅途中也绝没有退缩,而他忠诚的朋友山姆,也一路无私地陪伴着魔戒携带者弗拉多去完成他孤独而凶险的使命。同样的,在这集故事里,梅利和皮平也将继续战斗,来赢得生存,并以自己的行动来支持朋友以及一切反抗黑魁首索隆及其黑暗势力的人。而在遥远的草原,罗翰王国高傲而英勇的骑士将在塞奥顿国王的带领下,依赖吉穆利、莱戈拉斯和阿拉贡的勇气,和来自伊森加德的白衣术士萨茹曼的魔怪军团做一生死决战。在这一集里,大术士刚多尔夫也摆脱了在《魔戒再现》中不幸陷入的绝望境地,再次回到朋友们之中,用他那从不随岁月衰减的智慧和无尽的妙计,一如既往地支持着魔戒队和中洲的自由民族。

“那些远行的人是真正的智者,他们踏遍世间道路。
惟有经历天涯海角的流浪,他才能分辨人心的善恶。”
—— 《老埃达·主神奥丁的箴言》


    但正如所有的故事一样,现在局势未明,人们无法得知这少数人英勇的牺牲能否能激起其他人心中的热情与忠诚,从而构成足够的力量去抗击黑暗势力企图奴役一切自由民族的大举进攻,并最终击溃它。世间也许不会有永久的和平,正如所有的花园都需要不停地去除莠草和勤加灌溉。讲故事的人和他们的故事都在不断变换,但无论你我,那些为善或作恶的机会还会永远地摆在我们面前。如何去把握在世界上共同生存发展的权利,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应面对的问题,而答案就在我们心中。对于今天或将来的世界会遇到的问题,从没有什么迅速的解决方案或一个现成而永久的固定答案。一把剑它就只是一把剑,成为不了别的;而希望、怜悯以及从现实经历中增长的智慧,无论对于托尔金的中洲还是我们人类现实的世界,才真正可算是最有力的武器。

“世间万物血肉相连,如同人体的结构一样密不可分。
人无法织就生活之网,他只是组成这巨网的一缕细线。
无论对这张网他做些什么,最终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西雅图酋长

Namari    ——再见!

 

 

·恩特一族

恩特一族
ENTS

“铁还未发现,树木被砍倒前,
山峦年轻,沐浴在月光下面;
魔戒尚没铸就,灾难未出现,
它早就来到森林,来到人间。”


    梅利和皮平在从敌人手中逃脱之后,来到了范冈森林。在这里,他们会遇到中洲大地最古老、最神奇的居住者。因为他长得完全像一棵树,如同树一样高大,像老树一样粗糙而枝枝节节,又宛如树一样身上覆满了苔藓和地衣,头上披着枝叶,人们甚至很容易就将他认作一棵大树。但是树胡子(又名范冈,他与自己所居住的古老森林同名)的确属于奥诺德利姆一族的一员,他们又被称做恩特族,是中洲大森林中所有树木的保护神和管理者。

“中洲的太阳下行走的最古老的生灵……”


    树胡子是所有恩特之中最年长也最具智慧的,他已经在中洲度过了整整三个时代。在这段时间里,他一边照顾着森林,一边默默关注森林之外的世界。世事变迁,人们来来往往,但树胡子始终只管教人类种植树木,培育鲜花。
    “恩特”是罗翰人对奥诺德利姆一族的称呼,在他们的语言里,这个词的意思是“巨人”。恩特们的确可算是巨人,用我们的算法,每个恩特至少都有十四英尺高。他们全身都披挂着一种类似树皮的东西,看上去像是灰色、棕色或是绿色的,而且经过岁月的风霜,显得沟沟坎坎,起伏不平。恩特的手指就如同树枝,而他们的大脚各长着七根长长的、节节瘤瘤的大脚趾,看上去和树根一模一样。恩特行动起来很缓慢,他们思考起问题来也相当慢,一个恩特蒙德(恩特的集会)往往一开就是好多天,因为所有的恩特都是做事非常谨慎的。但是一旦恩特真正被激怒,这种熊熊燃烧的怒火却是谁也无法抵挡的,因为这怒火将与恩特被唤醒的古老精神融合在一起,所产生的伟力足以粉碎一切堡垒和胆敢阻挡的军队。范冈森林的恩特绝不会原谅白衣术士萨茹曼,不仅因为他蹂躏了伊森加德周围这片遍布森林的土地,还因为他为了自己的野心滥杀了恩特所世代守护的林木,把它们砍倒在已安宁地成长了数百年的土地上。

 

 

·法拉米尔

法拉米尔
FARAMIR

    法拉米尔是冈多摄政王德内豪的次子,博罗米尔的弟弟。他是一位英勇的战士,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指挥官。他带领着骑兵突击队在位于冈多和莫都之间的伊锡利恩巡逻时,遇到了弗拉多和山姆,后者在真相未明时成为了他们的俘虏。伊锡利恩这一可爱的地区近年来遭到了黑魁首索隆指使下大批奥克斯和其他魔怪的围攻,他们想通过对这一地区的蚕食,逐步深入渗透到人类的领地。作为伊锡利恩骑兵巡逻队的统领,法拉米尔将率领着他的人马在这危险的边界地区巡视,竭尽所能地保护冈多不受到那些在边界劫掠的敌军或黑魁首派来的其他间谍的侵扰。

“博罗米尔战死之后,他同时肩负起了两个儿子的责任……”

    法拉米尔是一个心思敏锐、具有卓越观察力和预见性的人。甚至早在遇到弗拉多和山姆并得知博罗米尔已战死的真相之前,他就猜到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兄长。他做过的梦通常都会具有极强的预示性,在此之前的一个梦里,他就梦见了阿拉贡、吉穆利和莱戈拉斯把他们死去同伴的遗体抬进了一只精灵的小舟,让他顺着安达因河的滔天巨浪漂流而去。梦醒了之后,他心里明白,自己的长兄已经死去了。这个梦不久之后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因为有人发现博罗米尔那支镶着银边的野牛号角,那个他作为家族长子带在身边片刻不离的信物被劈成了两半,冲到了安达因河岸边。据说,当这支传奇的号角在冈多王国境内任何角落吹响,它都会被听见,同时增援将立刻到来。可是在阿蒙亨一役中,当博罗米尔为了保护梅利和皮平倒在乌路克战士箭下时,他离故乡冈多实在是太遥远了,号角虽已吹响,但那悲壮的声音越传越弱,实在难以到达故乡亲人的耳中。
    兄弟俩的父亲是冈多的摄政王德内豪,他们的家族是冈多王国最古老而显赫的贵族,从三千年前的最后一战之后就被推选出来,领导冈多人民奋勇抗敌,并等待着伊西尔德的传人、冈多人失去已久的国王归来。此时老德内豪在焦急而绝望地等待着长子博罗米尔的消息,而全然忽视小儿子法拉米尔的存在。父亲对自己这种不经意的态度也成为了法拉米尔心头沉重的负担。
    法拉米尔和他的兄长一样,一度也想过以冈多人的名义夺到这枚魔戒,再运用它的力量去对抗敌人。当时奥斯吉利亚斯古城的废墟下两军对峙,法拉米尔必须立刻决定这枚魔戒和其携带者弗拉多的命运。此时,在他的手中掌握着的更是中洲各自由民族的命运。

 

 

·范冈森林

范冈森林
FANGORN FOREST

“这是个古老的森林,它非常古老,
而且充满了回忆……”

    在雾山的南端,还残留着一片古老的原始森林,它曾遍布这一地区广袤的大地。对于路过的陌生人而言,这片密林深处显得昏暗恐怖,充满了奇怪的阴影和怪树,足以使人心生恐怖而裹足不前。这些树密密麻麻地排着,一行挨着一行,一列连着一列,往四面八方延伸开去,有的树身高大而挺拔,柔韧的枝条努力向上伸展以获得更多阳光的眷顾,有的树则节瘤累累,被岁月压弯了腰,连它们的树皮都深深浅浅地刻满了伤痕。有些树干上爬满了苔藓和地衣,看上去就像是长着长长的胡须;有些树枝头还留着枯黄的树叶,那些细细长长的枝桠伸展开去,如同手臂在挥舞,想抓住些什么。有时候,在人们看不到的情况下,这些树似乎自己也在悄悄移动,但并不是像风吹过林间树木会迎风飘摆那样,这些树的移动有他们自身的方法和节奏。对于不了解这一点的旅行者而言,范冈森林是一个神秘而叫人害怕的地方,而对于那些不善待林木的人而言,它简直可算是个布满危险的地区。在范冈森林里,要是有人砍伐还在生长的树木去点燃营火,可算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

“萨茹曼有段时间常来森林走走,但现在他已是铁石心肠,一心想的就是战争和称霸。”

    从如今在范冈森林之南,伊森加德上空黑烟滚滚,在那儿,成百上千的大树被砍倒、摞起。埃斯塔利族最伟大的术士萨茹曼已经背叛了自己当初来到中洲帮助自由民族的使命,而被疯狂的控制欲所驱使,野心勃勃,只想着打败黑魁首索隆,自己当上中洲的统治者。一开始他还算是要对抗索隆的势力,后来则完全是出于自己称霸的野心,他在这一地区大规模地砍伐林木,以满足为战争囤积大量燃料和木柴的需要。他需要燃料来供应伊森加德的工场以打制盔甲和兵器,还需要大批木料来建造攻城塔、云梯和攻城槌。对于这种肆无忌惮的破坏和滥伐,范冈森林及其保护者、神秘的恩特族将决不宽恕。

 

 

·扉页

扉页

·古鲁姆

古鲁姆
GOLLUM

“狐狸一样诡诈,又如游鱼般的溜滑。”

    自从魔戒队进入小矮人的地下王国莫利亚矿山之后,他们时时都能感觉到背后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跟着自己,这个影子被魔戒的邪恶力量所驱使,是为了追随它而来。这个时隐时现的影子就是古鲁姆。在魔戒队分道扬镳之后,弗拉多和山姆来到了埃敏缪尔山荒凉而遍布岩石的陡坡上,在这里他们终于发现了古鲁姆的踪影,当时这家伙正像蜘蛛一样在峭壁间爬来爬去,寻找着魔戒的下落。
    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这个面色苍白、瘦骨伶仃、长着双灯泡般闪闪发亮的怪眼睛的古鲁姆,这个手脚细长、缠住什么就死死不放的家伙在很多年前居然也是个霍比特人,至少算得上是霍比特人的一支近亲斯图尔人。那时候他叫斯米戈尔,他的故乡不是朴实的农家田园霞尔,而是在霞尔以东靠近安达因河流经古战场格莱顿荒原的地方。当年就是在这里,人类的国王伊西尔德遭到奥克斯的伏击身亡,而他随身携带的那枚战争中从黑魁首索隆手上砍下来的魔戒,也落入安达因河的滔滔水流中,深陷在河底的污泥里,从此失去踪影。这戒指在河底一沉就是数千年,直到后来有一天斯米戈尔和他的朋友迭阿戈尔划着一条小船顺流而下来到格莱顿荒原。当时迭阿戈尔坐在船头垂钓,他突然钩着一条大鱼,可是还没等把他拉住,就被这条鱼拽进了河水中,等他再浮出水面时,手中已多了一枚闪闪发光的金戒指。斯米戈尔立刻对这枚戒指显出垂涎欲滴的神色,当他的朋友迭阿戈尔表示不愿意把这戒指送给他时,斯米戈尔就掐死了迭阿戈尔,把金戒指据为己有,并宣称戒指是自己的“生日礼物”。

“无论我们走到哪儿,‘黄脸’总在盯着我们,我们只有钻啊钻啊,直到找到一个洞,然后顺着洞爬到大山下面,只有在黑暗中,才能忘掉树木的簌簌声,忘掉面包的味道,忘掉柔和的风……甚至,忘掉自己的姓名。”

    从那以后,这枚魔戒就开始对这可怜的霍比特人施以邪恶的影响了,直到他渐渐的说话都含糊不清,而只会在嗓子眼里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咯咯声,从此被人们称为“古鲁姆”。魔戒使得他越来越害怕露天和阳光,渐渐只能躲到雾山之下深深的岩洞中以躲避日照和光线,在那儿他就靠在漆黑的水潭中捕捉到的生鱼和其他东西为生。古鲁姆一直待在了那个大山下黑暗的岩洞中,什么都不想,就一心只念着守住那枚魔戒,他随身带着那戒指,口中喃喃地称之为“我的宝贝”,直到有一天毕尔博·巴金斯意外地闯了进来并且在一种离奇的情况下开始和古鲁姆打赌。这时候那枚魔戒所具有的邪恶力量开始发挥作用,它选择了离开古鲁姆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洞,想通过毕尔博重新回到黑魁首索隆的身边。于是毕尔博在打赌中顺利赢得了魔戒,把它从大山深处带回了自己的故乡霞尔。古鲁姆不甘心失去魔戒,想夺回他的宝贝,终于不得不离开自己雾山之下黑暗的藏身之所,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去寻找魔戒的下落。但是,他刚从自己的洞穴出来不久,就被索隆的爪牙捉住了,他们把古鲁姆带回莫都黑塔楼下的地牢里,对他严加拷问,因为索隆想要从他这儿得知魔戒的下落。但最后古鲁姆还是设法逃出了莫都,从此在中洲各地游荡,到处寻找着自己的那个“宝贝”。

“不!不!主人!别走这条路!别走!别带宝贝去见他!要是让他得到手,他会吃了我们三个的,他会吃了普天下的人的!”

    因此,当山姆用洛丝萝林的精灵女王盖拉德丽尔夫人所赠送的希斯兰丝制成的绳子将古鲁姆制服之后,弗拉多发现自己缔结了一个奇怪的同盟:他和古鲁姆本应相互提防,但是他们却又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不能让魔戒落到黑魁首索隆手中。不仅如此,弗拉多还需要有人带着他穿越黑暗王国莫都,而世上只有古鲁姆知道通往莫都的秘密道路。

 

 

·海尔姆深谷

海尔姆深谷
HELM'S DEEP

   当海尔姆深谷得名于古代战争中的铁掌英雄海尔姆,他解甲归田后曾在此隐居。深谷位于白山北部山区,从三峰矗立的什利亨山下进入峡谷,越走山谷越窄,越走道路越崎岖,最后便是万仞悬崖壁立的海尔姆深谷。自古以来,这儿就是罗翰国西关边防重地,历代罗翰国君在此峡谷中修建起结构庞大而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并在要塞外围构筑了层层叠叠的护墙和防卫堡垒。

“从没有任何军队能冲破海尔姆要塞的护墙或进入号角堡,
只要有罗翰的战士在守卫就绝不可能……”

 

 

·狼兵

狼兵
WARG-RIDERS


    在中洲的第三纪,诺瓦尼恩的狼兵曾经和雾山之中的奥克斯结盟。如今,当白衣术士萨茹曼为了建立自己的大军,开始在中洲各自由民族的仇敌那儿到处招兵买马时,狼兵和奥克斯又一次从他们藏匿的深山中窜出,加入到萨茹曼这一方来为虎作伥。

狼兵的样子就像是狼,但是他们体格比狼却要大得多,至少和罗翰人的骏马一样高大。因此,奥克斯在战场上能够经常骑着狼兵窜来窜去。狼兵生性凶残,他们能不知疲倦地长时间奔跑,跨越遥远的距离以追捕猎物。正因为如此,他们对于那些赤手空拳或势单力薄的穿越罗翰平原的旅行者,是一种极为恐怖的威胁。

 

 

·里德马克的名驹

里德马克的名驹
HORSES OF THE RIDDERMARK


    罗翰人世代在草原上牧马,他们培育出的良马名闻中洲。罗翰马高大结实,四肢匀称,全身毛皮厚实,毛色发亮,修长的马尾和马鬃驰骋时随风飘舞,看上去神骏异常。罗翰马精力充沛,跑起来落蹄轻巧,疾驰如风。和平的年代里,罗翰人的马群漫游在整个东部的大草原上,牧马人随着马群的移动而在草原上迁徙。但是现在时局动荡,来自莫都的战争阴影正在逼近,罗翰人不得不将马群往内地迁移,以保证它们的安全。

 

捷影

    捷影是罗翰国最杰出的米拉斯马的头领,也是马中之王,连罗翰国王塞奥顿都认为它举世无双。捷影是罗翰国惟一能听懂人类的语言的宝马,它的速度甚至远远快过魔戒幽灵的黑坐骑。它之所以叫捷影,是因为它的毛色像月光一样银白闪亮。

“嘘,安静下来,别紧张……
他们叫你什么名字?”


    布雷戈是一匹优秀的枣红色种马,它的名字来自伊奥王子的传人,罗翰第二代国君布雷戈。在伊森河滩一战后,布雷戈的主人罗翰王子塞尔德雷德不幸遇害,它得以幸免于难,被送回埃多拉斯的王家马苑,却从此以后变得暴躁异常,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它或者试着骑上它。直到有一天阿拉桑之子阿拉贡来到了它身边。阿拉贡以布雷戈所能听懂的罗翰最古老的语言安抚它,还用在林谷学会的精灵语言和它交流,终于使这匹宝马安静下来。从此之后,布雷戈和阿拉贡之间建立了一种奇妙而深厚的感情,阿拉贡成了它的新主人。这种人马合一的联系在他们一行人通往顿哈罗要塞的路上遭遇奥克斯袭击时帮了阿拉贡的大忙。

 

 

 

 

 

 

 

 

 

·连夜追踪

连夜追踪
THE PURSUIT

    阿蒙亨山一战之后,魔戒队被打散,此时,阿拉贡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说服了莱戈拉斯和吉穆利,决定暂且不管魔戒携带者弗拉多及其仆从山姆·甘姆齐,而先去追踪先前那队乌路克战士,以救回被乌路克魔怪掳走的朋友梅利和皮平。

“一定有某种邪恶的意念帮助敌人跑得飞快,
还在我们面前设置了无形的障碍……”

    那队乌路克战士是由伊森加德的白衣术士萨茹曼秘密制造出的一种新生物,它们具有无比的蛮力和速度。比奥克斯更可怕的是,乌路克战士不惧阳光,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样能快速行动。此时,得手的乌路克正带着梅利和皮平急忙返回巢穴,以向主子萨茹曼复命。要想救回同伴的性命,阿拉贡、莱戈拉斯和吉穆利必须仔细追踪敌人的脚印,昼夜兼程,去穿越那片危险而陌生的荒野。

“抬头不见低头见,脚下的大地会给你
透露点消息的……他们该死的脚不是会踏得
大地哼哼作响吗?”

   他们接连追踪了三天三夜,直至来到了罗翰草原。这儿,在范冈森林的边上,他们发现了不少奥克斯和乌路克的尸体,堆在一个大火堆旁边,余烬犹热,冒着烟。很显然,这些魔怪遭到了一支军队的袭击并被击溃。但是直到此时阿拉贡仍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失踪的两位霍比特人的消息。他们此时也并不知道,不久后在范冈森林里,所有的朋友将会令人激动地重逢。

 

 

·罗翰人

罗翰人
THE ROHIRRIM

“烈马骑手现在哪里,长鸣的号角在何家?
头盔铠甲现在哪里,还有那飘逸的秀发?
竖琴之手现在哪里,还有跳动的殷红火花?
春天在哪里,还有高粱玉米、丰收年佳?
雨行高山,风吹草上,什么也没留下,
白日落西山,只有朦胧的阴影生发。
枯木遭焚,谁会去收集滚滚黑烟?
游子归家,谁还能尽数似水年华?”


    精骑射、善育马的罗翰人是一个古老而高傲的民族,罗翰骑士个个长得英俊魁梧而又神色严峻。这是个天性无畏的民族,他们为人慷慨忠诚,虽不擅文字,却世代口头相传了无数歌谣以称颂祖先英勇的战绩和自己培育出的良马。罗翰国的骑士人人座下都有神驹,他们全身披挂锃亮的铠甲长过膝盖,皮带里插有长剑,手持梣木长矛,背负漆皮盾牌,威风凛凛。他们身材高大,目光炯炯,结辫的亚麻色长发在轻巧的头盔下随风飘舞。罗翰人骁勇善战,他们也必须这样,因为自罗翰立国之初,就不断遭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的进犯。过去有奥克斯不断的侵扰;最近则又多了乌路克战士的祸害,他们从伊森河滩那边出发,不断向罗翰境内展开蚕食,甚至塞奥顿国王的王子塞尔德雷德也于不久前西征乌路克时遇害。在罗翰国土之南,则有乌姆巴国的海贼为乱;而在山区,很久以前就被他们赶到那里的野人和登兰山民也开始猖獗起来。但是,最令人忧患不已的还是来自莫都的宿敌黑魁首索隆的威胁。
虽然罗翰人还没有正式和莫都的索隆开战,但是他们已经强烈地感受到那股来自西方国境的阴暗势力在不断侵袭。这使得罗翰人对于草原上出现的陌生人非常警惕。所以,当阿拉贡、莱戈拉斯和吉穆利为了寻找失踪的伙伴而闯入罗翰人的领地时,他们并没有受到预想中的欢迎。

 

 

·罗翰王国

罗翰王国
THE KINGDOM OF ROHAN

“冈多的北面是罗翰王国的领地,这片辽阔的土地被自己的国人称为“里德马克”。 罗翰王国的西部是罗翰峡谷,它隔着伊森河滩,与白衣术士萨茹曼的要塞伊森加德接壤;王国北边的界河是利姆莱特河;它的东边是流经范冈森林的恩特沃什河;而在它的南边,则是著名的白山。美丽富饶的罗翰草原延绵千里,就像一个绿色的海洋,在这片广阔丰茂的原野上,世世代代的罗翰人培育出了名扬中洲的良马,他们这个民族因此也被誉为“马王之国”。

 

 

 

 

 

 

 

 

·罗翰王国的灾难

罗翰王国的灾难
THE HARROWING OF ROHAN

“奥克斯已经成为了他的仆从,还有狼兵以及其他
变坏了的大人族。他已经对我们封锁了罗翰峡谷,
这样我们在国境东方和西方将腹背受敌”

    在过去的年代里,罗翰人的牧场一望无际,遍布整个大平原,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在草原东部,处处都有罗翰人的马群和马场。那些牧马人过着安宁而无拘无束的生活,从一个村庄迁移到另一个村庄,从一片牧场漫游到另一个牧场。但自从莫都的阴影越来越逼近他们的国土之后,东部的牧场一天比一天变得空旷安静起来,这不是安宁喜悦的静谧,而是一片死寂,在荒凉中隐隐透出远方不祥的动静。

    现在,在王国的西边出现了新的威胁,它来自罗翰峡谷的另一侧。罗翰峡谷坐落在白山和雾山之间,扼守着通往罗翰国的门户,长久以来,它一直由伊森加德的白衣术士萨茹曼把守。萨茹曼在这些年间一直表现得像是罗翰人的盟友,但如今,越来越多的奥克斯和乌路克战士成群结队通过术士护卫的峡谷深入罗翰国境内烧杀劫掠。而且情况似乎更加糟糕,因为好像还远不止是奥克斯,萨茹曼出于自己的目的,已经将罗翰人的宿敌野人和登兰山民鼓动起来,他们在罗翰人的打击下多年前已被逐入深山,而今却又加入了萨茹曼的魔怪大军,在各地蠢蠢欲动。

“他们来不仅仅是为了毁坏
罗翰的庄稼或村庄——他们
来是为了杀戮罗翰的人民,
这些人不会罢手……
直到杀掉最后一个孩子。”

    灾难开始笼罩着罗翰草原,城镇和村庄被摧毁,罗翰人的房屋遭到焚烧,逃难的男女老幼被追兵屠杀殆尽…… 罗翰的骑士英勇战斗,想要击退敌人的进犯,保护国家和人民,但一时间也扭转不了战局,因为情况太严峻,他们面临的是数倍于己的敌人。在伊森河滩一战中,塞奥顿国王的独子塞尔德雷德不幸阵亡,而在整个罗翰王国,为了抗击侵略者所牺牲的战士更是不计其数。现在,这些幸存的战士和暂时逃离虎口的百姓将汇聚在一起,向顿哈罗要塞进发,他们希望安全到达坚不可摧的海尔姆深谷,在那里据守天险。

 

 

·梅利、皮平和乌路克战士

梅利、皮平和乌路克战士
MERRY, PIPPIN AND THE URUK-HAI

“把他们都杀掉,但留下霍比特人……这些小家伙带着
精灵的武器,主人说战争中会用得着……”

    当魔戒队在阿蒙亨山下的长坡遭遇乌路克战士的袭击时,梅利阿道克·布兰德巴克和他的表弟佩里格林·图克也像自己的同伴一样,以英勇的战斗来保卫自己,虽然对这两位年轻的霍比特人而言,这还真算是他们第一次拿起武器参加战斗。在这次战斗中,阿拉贡和吉穆利分别用自己的宝剑和战斧面对面地和那些面目类似奥克斯的魔怪展开白刃战,而精灵莱戈拉斯则以自己的精灵长弓所向披靡。但尽管人人都英勇作战,但乌路克战士实在是太多也太可怕,最后魔戒队还是被冲散了。凶狠的乌路克首领路尔茨放出了一阵密密的箭雨,使得德内豪之子博罗米尔不幸身亡,而后这帮偷袭者俘获了梅利和皮平,并且认出了这两位属于主子特别交待要留心的霍比特人。这些乌路克战士的主人是白衣术士萨茹曼,他交给手下的任务是找到那个霍比特人,这个人随身携带着一件非常珍贵而且威力无穷的宝物,乌路克要把这个人和宝物一起安全地带回自己在伊森加德的堡垒。但是,由于这些乌路克战士既不知道要找的霍比特人的身份和样子,也不知道自己主人如此垂涎的宝物究竟是什么,因此他们捉到了梅利和皮平之后就误以为他们之中就有一个是萨茹曼要的人。

“我们是乌路克战士……是大术士萨茹曼的仆人,你看那只白色的掌形徽记……”

    从那以后,这枚魔戒就开始对这可怜的霍比特人施以邪恶的影响了,直到他渐渐的说话都含糊不清,而只会在嗓子眼里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咯咯声,从此被人们称为“古鲁姆”。魔戒使得他越来越害怕露天和阳光,渐渐只能躲到雾山之下深深的岩洞中以躲避日照和光线,在那儿他就靠在漆黑的水潭中捕捉到的生鱼和其他东西为生。古鲁姆一直待在了那个大山下黑暗的岩洞中,什么都不想,就一心只念着守住那枚魔戒,他随身带着那戒指,口中喃喃地称之为“我的宝贝”,直到有一天毕尔博·巴金斯意外地闯了进来并且在一种离奇的情况下开始和古鲁姆打赌。这时候那枚魔戒所具有的邪恶力量开始发挥作用,它选择了离开古鲁姆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洞,想通过毕尔博重新回到黑魁首索隆的身边。于是毕尔博在打赌中顺利赢得了魔戒,把它从大山深处带回了自己的故乡霞尔。古鲁姆不甘心失去魔戒,想夺回他的宝贝,终于不得不离开自己雾山之下黑暗的藏身之所,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去寻找魔戒的下落。但是,他刚从自己的洞穴出来不久,就被索隆的爪牙捉住了,他们把古鲁姆带回莫都黑塔楼下的地牢里,对他严加拷问,因为索隆想要从他这儿得知魔戒的下落。但最后古鲁姆还是设法逃出了莫都,从此在中洲各地游荡,到处寻找着自己的那个“宝贝”。

“不!不!主人!别走这条路!别走!别带宝贝去见他!要是让他得到手,他会吃了我们三个的,他会吃了普天下的人的!”

    萨茹曼之所以制造这种凶狠的乌路克战士,是为了充分利用他们的体力、速度和野蛮。这些乌路克浑身漆黑,体形巨大而强壮,眼睛向上斜吊,是萨茹曼在他伊森加德堡垒下的秘密洞穴中杂交而成的怪物。他们所受的严厉训练使得这些乌路克行事更加残酷狠毒,萨茹曼给他们吃的也是一些离奇可怕的怪东西。乌路克战士所使用的盾牌和他们自己的脸颊上都带有萨茹曼的标记——一个白色的手掌形徽记。乌路克战士不像奥克斯,后者只能在黑暗中行进,而乌路克战士却不惧怕阳光,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能够不知疲惫、蛮勇无比地长途跋涉。在萨茹曼所造出的最让他满意的乌路克战士路尔茨死于阿拉贡剑下之后,他们的首领由乌格勒克担当。由于霍比特人身材矮小,所以一身蛮力的乌路克很容易就能将这两个俘虏拎起来带着一路行军,并且这丝毫也不影响他们移动的速度。

 

 

·魔戒队就此失散

魔戒队就此失散
THE SUNDERING OF THE FELLOWSHIP

“一枚戒指统领众戒,尽归罗网,
一枚戒指禁锢众戒,昏暗无光。
莫都大地黑影幢幢。”


    年轻的霍比特人弗拉多·巴金斯是老毕尔博·巴金斯的侄儿,在毕尔博一百一十一岁大寿那天从老头儿那里继承了一枚神奇的魔戒,也从此负上了一项艰难的使命:他,弗拉多,必须身携这枚在远古铸造而成、其中倾注了黑魁首索隆邪恶恐怖力量的魔戒,一路向东南而行,深入魔影幢幢的黑暗王国莫都,直至把它投入其最初铸成之地,火焰山的厄运山口。只有那儿的火山才能摧毁这枚邪恶的魔戒,也只有通过这种方法才能阻止魔戒回到黑魁首那里,增添他邪恶的力量。但是,这枚魔戒具有一种可怕的黑暗魔力,它仿佛具有自己的意志,总在想方设法努力回到黑魁首的身边,因为他是魔戒的铸造者,已将自己邪恶的生命力熔铸其中。在第二纪战争结束后的数千年间,黑魁首索隆的魔眼始终没放弃过搜寻这枚魔戒的下落,它圆睁着,从恐怖的魔影深处不住监视着时局。同时,索隆派出了成群的奥克斯和其他魔怪大片入侵中洲大地,带来毁灭和荒芜。至此从霞尔霍比特人宁静安乐的农家田园,穿过布雷,直至中洲精灵的最后的家园林谷,这之间所有的自由民族霍比特人、矮人、大人族和精灵的家园都笼罩了黑暗的阴影。而弗拉多将不得不带着那枚魔戒穿越这一危险四伏的地区,幸亏在此期间有一些朋友自愿加入到他凶险的旅途之中,组成魔戒队陪伴他完成护送魔戒至厄运山口的使命。这些人包括阿拉桑之子阿拉贡、冈多摄政王德内豪之子博罗米尔、北方王国瑟兰迪尔王之子莱戈拉斯、英勇的矮人、格洛因之子吉穆利、弗拉多的霍比特朋友梅利阿道克·布兰德巴克,佩里格林·图克,山姆以及大术士灰衣刚多尔夫。但是现在,这个紧密的魔戒队产生了分裂的危机。在穿越小矮人的地下王国莫利亚(他们自己则称之为卡扎德-都姆)时,灰衣刚多尔夫和突然出现的传说中的火怪伯洛格殊死战斗,最后跌落进黑暗无涯的深渊。而后来在阿蒙亨山下,博罗米尔突然受到魔戒邪恶力量的诱惑,不愿意把它送走并摧毁,而企图把它从弗拉多手中夺走,再利用魔戒的力量保护自己的人民,在战争中和索隆对抗。看到新出现的种种情况,特别是当他发现自己的朋友中也有人想夺取魔戒之后,弗拉多决定离开大家,独自完成任务。但是忠诚的朋友山姆料到了弗拉多的想法,坚持要陪伴他一起上路,于是这两位勇敢的霍比特人就这样踏上了旅途,打算靠自己的力量去完成任务—— 或者至少说他们是这么打算的,因为此时已有一个奇怪而鬼鬼祟祟的家伙悄悄地跟在了他们背后,并琢磨着把魔戒占为己有。
    魔戒队其余的人此时遭到了萨茹曼派来的乌路克战士的突袭,并陷入了他们的包围之中。这帮乌路克战士是受萨茹曼指使前来夺取魔戒的,并受命把戒指连同它的携带者一起带回白衣术士坚固的堡垒伊森加德。但是他们犯了个错误,误将梅利和皮平当作是身携魔戒的弗拉多带走了,而博罗米尔也为了保护这两位霍比特人而英勇战斗至死。魔戒队至此已经失散了。剩下的伙伴怀着沉痛的心情为博罗米尔举行了简朴的葬礼,让他安卧在精灵的小舟上,躺在安达因河流水的怀抱中从劳勒斯瀑布渐渐漂走。在此之后,阿拉贡、莱戈拉斯和吉穆利必须作出一个对他们而言非常残酷的决定:到底先去追赶弗拉多和山姆,完成护送魔戒至厄运山口并把它摧毁的任务,还是先去营救那两个被掳走的霍比特人?
    在刚多尔夫跌入莫利亚的深渊之后,领导魔戒队的任务就落到了阿拉贡身上。虽然他貌似流民,衣衫简朴而又风尘仆仆,但他确是北方诸王的后裔,冈多人多年以来一直盼望着能归来的国王。阿拉贡决定,他们不能撇下梅利和皮平去面对来自伊森加德的折磨甚至是死亡,应该追击魔怪的撤退路线并把他们救出来。而至于弗拉多和山姆,就只有先让他们两个人独自踏上这危险而漫长的旅 途了。
    对于弗拉多和山姆而言,深入莫都的旅程极为凶险,随着两位霍比特人逐渐进入魔影深处,他们经过的路也越来越荒凉,而且似乎处处隐藏着敌意,这一地区确已处于索隆和他的仆人的控制之下。而那枚魔戒,弗拉多从出发之日起就用一根链子穿了起来、挂在脖子上,随着他越来越接近莫都大门,这根链子也变得越来越累赘,它沉重地坠着,压弯了弗拉多的脖子,也强烈地影响着他的斗志。
    在劳勒斯瀑布的上游安达因河的对岸,是一片沟沟坎坎的荒野,耸立着狭长的山脊,以及山脊之间数目众多的沟壑。从这儿往东,顺着昏暗的天际线看去,则是一大片突兀峻峭、迤逦蜿蜒的山脉。要想走出这些山脉,弗拉多和山姆将不得不再往东越过八十英里的荒原。这里就是埃敏缪尔山,中洲和莫都的边界地区,在这片广阔的地区还零星存在着一些古代的遗迹,这是冈多人从旧时代流传下来的废墟。
    就是在这片云雾缭绕的山头,在悬崖之上,弗拉多和山姆最终和那个这么多天来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背后的家伙遭遇。

 

 

·萨茹曼的阴影

萨茹曼的阴影
THE SHADOW OF SARUMAN

    萨茹曼在他伊森加德堡垒的下面建立了巨大的工场和铸造场,在那儿巨型的熔炉、规模庞大的铁匠铺和军械工场日夜不停地开工,生产大量的武器、盔甲和其他战争机器。于是,这片曾林木葱郁、佳果累累的山间胜地再也没有昔日遍野流淌的潺潺清泉,却迅速变成了一处贫瘠凄凉的荒野,广阔的土地上只稀疏分布着一些刺藤、枯草和荆棘。大批的树木被砍伐后运到伊森加德充当工场的燃料,去制造武器以满足萨茹曼日夜膨胀的野心,它们的残桩倒在大地上渐渐朽烂。而伊森加德上空也整日浓烟滚滚,染黑了纯净的天空。萨茹曼对这片土地的破坏还在持续蔓延,这不断提醒着恩特萨茹曼对他们种族所进行的屠戮和伤害,而且也让罗翰王国日益意识到家门口发生的危机。

 

 

 

 

 

 

 

 

 

 

 

 

 

 

 

·塞奥顿国王

塞奥顿国王
THE KING THéODEN

“塞奥顿国王已分不清敌友……他甚至都无法做到相信亲人。”


    塞奥顿国王是马王之国罗翰的伟大国王,统帅着最勇敢最高傲的罗翰骑士,并深受百姓爱戴。但是如今,他受到了蛊惑,成天只弯腰驼背地枯坐在黄金宫殿梅杜塞尔德深处的镀金椅中,显得老态龙钟。他的精神似乎已经垮掉,人也过早地变得虚弱不堪。可在国王年轻的时候,他曾经高傲而伟岸,坚毅又刚强,堪称罗翰骑士中最杰出的代表。悲剧接二连三地发生在他身上,首先是塞奥顿国王挚爱的王后艾尔芙希尔德,她在生他们惟一的孩子塞尔德雷德王子时不幸去世;然后又是国王的妹夫伊奥蒙德惨遭奥克斯袭击身亡,这使得国王钟爱的妹妹塞奥德温悲伤过度,一病不起,不久也撒手人寰,留下了两个孤儿伊奥默尔和伊奥温。塞奥顿国王本应像父亲一样无微不至地关怀这两个孩子,但是他实在已是被命运所击倒了,只是长久地沉湎于悲伤之中,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此时,在与罗翰国相邻的伊森加德,白衣术士萨茹曼看到了自己的机会。他向这位悲伤的邻居身边派出了一名卑鄙的间谍,加尔莫德之子格里玛,人们又称这个拨弄是非的家伙为“三寸舌”。多年以来,格里玛在国王身边巧舌如簧,谗言不断,严重地混淆了国王的意志和判断力,而同时萨茹曼却在积极准备夺取罗翰王国的土地。他派出大批奥克斯和乌路克战士,由边境向罗翰境内纵深推进,而国王却日复一日愈加沉浸在绝望和痛苦的阴影之中,难以自拔,无法采取有力措施打击魔怪的入侵,甚至连当前的危险形势都认识不到。当他的外甥,里德马克第三元帅伊奥默尔告诫他必须远离小人格里玛时,国王却大发雷霆,并如格里玛所愿地将伊奥默尔关了起来。
    战争日益迫近罗翰人民,莫都沉重的黑影压得越来越近,野人、登兰山民、奥克斯和乌路克战士也同时在西方边境侵扰不休,一路流窜而至,烧杀抢掠。罗翰从未处于眼前般危急关头,人民迫切地需要一位国王,因此塞奥顿国王必须振奋精神,摆脱个人的悲伤,再一次高举宝剑,领导人民向黑暗势力发起反击。否则,一切将无可挽回。

 

 

 

 

 

 

 

·三寸舌格里玛

三寸舌格里玛
GRIMA WORMTONGUE

“你曾经也是一个罗翰人……”


    加尔莫德之子格里玛是罗翰国王塞奥顿的近臣,他是一个面色苍白、卑躬屈膝而又擅长阿谀奉承的家伙。格里玛总是穿着一身黑袍,而且,除了塞奥顿国王,所有的人都管他叫“三寸舌”,因为大家都看清了他的本质:这是一条不折不扣、潜伏在王宫深处和君王身边的毒蛇。日复一日,这条毒蛇以自己的如簧巧舌蛊惑塞奥顿国王的心智,说尽谗言以削弱国王的意志并蒙蔽他应有的判断力。不仅如此,格里玛还极尽所能将国王孤立了起来,使他远离任何有益的诤言和影响。当国王惟一的儿子塞尔德雷德王子在伊森河滩一役中身负重伤,被送回宫中休养时,也正是因为三寸舌的诡计,王子最后才不治身亡。格里玛甚至还偷走了作为塞奥顿国王权利象征的古剑海鲁格利姆,把它藏在自家的柜子里。同时,这个可恶的家伙怂恿国王惩治那些所有督促他起来领导罗翰国对黑暗势力宣战的人,而王国的第三元帅,塞奥顿国王的外甥伊奥默尔更是格里玛的眼中钉。

    事实上,这个格里玛是伊森加德的间谍,白衣术士萨茹曼把他派到罗翰宫廷里来,就是为了让他来使塞奥顿国王意志消沉,从而进一步削弱后者的统治。萨茹曼希望藉由这种手段来夺取罗翰国的控制权,他许诺如果格里玛能帮他做到这一点,就会奖给他一份特殊的赏金:在攻下罗翰王国之后,他会将美丽的伊奥温公主交到格里玛手中。

“你早就眼巴巴盯着她,
缠着她不放了”

 

 

 

·双塔、骑兵

双塔

·死亡沼泽

死亡沼泽
THE DEAD MARSHES

“诡异的亮光!是死尸上的烛光!邪恶的亮光啊”

    在埃敏缪尔山以东有一大片沼泽地,它在过去的三千年里不断由古战场达格莱荒原蔓延而来。在这片土地上曾发生过血战,黑魁首索隆率领的魔影军团被击溃,索隆从此一蹶不振,蛰伏多年,中洲则开始进入第三纪时代。弗拉多和山姆将不得不跟着古鲁姆,小心翼翼地穿越这片污浊泥泞的沼泽,还要仔细提防那些躺在黑暗阴沉的水面之下让他们一眼就能看到的众多尸体,因为这些战死者的遗骸能发出邪恶而致命的诅咒。这些遗骸还穿着生前的战甲,疯长的水草交缠在银白的头发之间,他们成百上千地倒在了沼泽的污水之中,有大人族,有精灵,也有奥克斯。这些尸体个个看上去都面孔狰狞可怕,浮肿苍白。在他们周围,到处是诡谲神秘的灯光,到处响着模糊不清的喃喃声,伴随着那些摇曳不定的烛光,这一切都很容易让毫不疑心的旅行者偏离自己安全的通道而走入危险幽深的沼泽。然后,污水和沼泽就会将他们淹没。
“烛光点亮时,你千万不该往里瞧……”

 

 

 

 

 

·伊奥默尔

伊奥默尔
EOMER

“过去的太平日子里,我们好心好意欢迎来客,但是当今
对不速之客要多个心眼,不那么客气了。”

    当阿拉贡、莱戈拉斯和吉穆利为了救回被乌路克战士掳走的梅利和皮平而连夜追踪进入罗翰草原时,他们遇上了一队骁勇的罗翰国骑兵。这队骑兵的指挥官是一位身材高大而神情坚毅的年轻人,他全身披挂战甲,戴着头盔,武器装备非常精良。这就是伊奥蒙德之子伊奥默尔,里德马克第三元帅,也是罗翰国王塞奥顿的外甥。不幸的是,塞奥顿国王近年来一直受佞臣三寸舌格里玛蛊惑,全然不问政事,所以这次伊奥默尔带着手下的军队出来巡视疆土还不得不冒着违背国王命令的危险,背着国王悄悄进行,因为作为王国元帅,他必须尽力击退奥克斯和其他敢于进犯的敌人,以确保国家的安全。

“我只为罗翰之君,塞格尔之子塞奥顿国王效力。”

   然而萨茹曼的奸细三寸舌格里玛长久以来一直谗言不断,使得塞奥顿国王远离那些真正忠于他、忠于王国的人。因此,在三寸舌的挑拨下,国王也将他忠诚勇敢的外甥看做危险的叛变分子,认为伊奥默尔为了自己的地位会不惜将国家卷入到战争中去。

“信任伊奥默尔,
而不要信任居心叵测者。”

    但是,一旦塞奥顿国王从长久以来迷惑他心智与判断力的谗言中醒悟过来,他就会以崭新的目光去重新看待伊奥默尔。当四面八方都是敌军压境时,国王将意识到,像伊奥默尔这样天生英勇的战士,像他这样明智而具有洞察力的统帅,正是罗翰王国在历史危急关头所需要的英雄。

 

 

·伊奥温公主

伊奥温公主
EOWYN

“你是王族之女,也是守护罗翰草原的女神……”

    罗翰公主伊奥温是大元帅伊奥蒙德的女儿,她的父亲在她童年时就在战斗中不幸身亡,不久以后,她的母亲,塞奥顿国王的妹妹塞奥温公主也因悲伤过度而离开人世。此后,塞奥顿将兄妹俩带回王宫抚养成人,对他们视为己出,直到后来三寸舌格里玛以妖言扰乱宫闱,日复一日地蛊惑国王,使他变成了一个苍老、虚弱而没有主见的人。

“美如天仙,却又娴静清纯,如初春的早晨一样含苞待放……”

    罗翰人天性坚毅严肃而又矜持,伊奥温公主因为家族的缘故以及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更加觉得身负重任。她的生活中很少有真正的快乐或是无忧无虑的时候。伊奥温容貌美丽,身材颀长,举止优雅,皮肤洁白,一头金发倾泻如瀑,令人难以抵挡。但这无比的美貌越发衬出了她冷峻而刚毅的个性。三寸舌格里玛深深为公主的美貌而着迷,因此向其主子萨茹曼讨得了这份特殊的赏金,即帮助萨茹曼攻下罗翰王国之后,萨茹曼应把美丽的伊奥温公主奖给他。但是,当伊奥温第一眼看到阿拉贡之后,她的心就迷失了方向,尽管阿拉贡的爱情已献给了林谷的暮星,精灵公主阿尔温。
    罗翰公主伊奥温佩有一把古剑,她和其他战士一样擅长剑术。不久在决战的沙场上,伊奥温公主也将挥剑而上,与敌人奋勇搏杀。

 

 

 

 

 

 

 

 

 

 

·伊森加德的主人

伊森加德的主人
THE MASTER OF ISENGARD

“白衣术士萨茹曼可是个很难对付的人……”

    白衣术士萨茹曼是埃斯塔利一族中最强大的术士,他们起初来到中洲大地,是为了帮助这里所有的自由民族抵抗莫都的黑魁首索隆日益增长的黑暗势力。但是渐渐的,萨茹曼的个人野心越来越大,他忘记了自己的使命,而只想着要击败索隆,在中洲一统天下。长久以来,萨茹曼一直在研究黑魁首索隆的行动,同时钻研一切古代流传下来的文献中所记载的神秘晦涩的知识,努力提高自己魔法师的修为和技能,从各个方面为自己的行动做好准备。很久以前,作为整个计划的一部分,萨茹曼就取得了对伊森加德要塞的控制权,因而得以扼守位于白山和雾山之间罗翰峡谷的战略要地。随着萨茹曼的堕落,这个当初修建起来为了确保罗翰王国安全的堡垒,现在却成了敌人发兵进攻它的基地。在伊森加德要塞下的洞穴中,萨茹曼制造了他的乌路克战士大军,这种新的可怕生物是奥克斯和戈柏林人杂交而成的,具有无比的蛮力,凶残且从不知疲倦。萨茹曼给这些乌路克战士打上了他自己的标记——一个白色的手掌形徽记。从此,这些可怕的怪物就在伊森加德周围的原野上游荡,大肆杀戮。


“他的爪牙无所不在……”


    从当初,萨茹曼从灰衣刚多尔夫那里得知了魔戒之王的下落,从此便一心想夺取魔戒为己所用。他派出了手下最精锐的乌路克战士,去掳获霍比特人弗拉多·巴金斯及其携带的魔戒,但是,当这队乌路克战士和魔戒队在阿蒙亨山遭遇时,弗拉多逃脱了魔掌,他们只捉住了梅利和皮平。
    虽然未能俘获弗拉多,但萨茹曼还是将派出由乌路克、野人、奥克斯和狼兵组成的大军去进攻罗翰王国。在萨茹曼的间谍三寸舌格里玛的蛊惑下,罗翰国王塞奥顿的决策力和行动能力都大不如前,罗翰的国力也遭到了极大削弱。

帕兰梯利魔石


    帕兰梯利魔石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七颗晶石宝球,最初由精灵打造而成,一个意志强烈的人能透过它们穿越时空,侦察到敌友的行踪,特别是两颗魔石相邻时。大部分帕兰梯利魔石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已不知所终,但是有一颗流传了下来并被索隆得到,因此使用其他魔石也极为危险。谁都不知道还有一颗魔石就在伊森加德的奥桑克要塞之上,为了得到它,萨茹曼颇费了一番心思,但是这颗魔石也使他更容易受索隆意志的影响了。

 

·伊锡利恩

伊锡利恩
ITHILIEN

    此时,黑魁首索隆已经在莫都的黑大门莫拉农之门前聚集了大批仆从和军队。为了避免和这些成群的奥克斯、东方野蛮人以及穆马基尔巨兽正面相遇,弗拉多、山姆以及古鲁姆将不得不绕开这条路,迂回地到达他们的目的地。他们首先向南走,进入了位于冈多和莫都之间的伊锡利恩。这一地区原先是人类的君王伊伦迪尔之子伊西尔德的领地,但因为它紧邻莫都,所以多年以来已经再无人类的子民在此居住。当这些旅行者穿过林中纵横交错的枝木,越过开满野花、兔子成群的山间草甸,跨过清澈的瀑布和欢腾的溪流时,他们还将随处可见昔日那个伟大文明的印迹:古老的道路现在已废弃了,到处弥漫着荒草;巨大的雕像也毁坏了,而今上面覆满了枯藤。这是一片可爱而令人伤感的土地,而今只有巡逻的骑兵队在游荡,这些努美诺尔人后裔在此巡视是为了防止奥克斯或其他堕落的生物入侵伊锡利恩,并由此向冈多发动进攻。

 

 

复仇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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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伦理(英汉对照)
战后日本文学史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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