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目 录 光辉50年:ICCROM纪念专号 编者的话………………………………………………………………………………………………………………… 前 言…………………………………………………………………………………………………………………… ICCROM 理事长的话…………………………………………………………………………………………… ICCROM的创立与发展…………………………………………………………………………………………… ICCROM:创造文物保护的国际标准…………………………………………………保罗·N.佩罗特 ICCROM理事会的运作机制……………………………………………阿卜杜勒-阿齐兹·达乌拉特里 ICCROM的第一个50年………………………………………………………………尤卡·约基莱赫托 ICCROM与意大利……………………………………………………………罗萨莉娅·瓦罗利-皮亚扎 专业性保护(ICCROM与培训)………………………………………………………………………………… 穷源溯流………………………………………………………………………………………卡特里娜·西米莱 1982—1992年的ICCROM建筑保护培训班:历史、发展与影响……珍妮·玛丽·特托尼科 ICCROM与非洲:改变博物馆和不可移动遗产中的文化图景……………………………乔治·阿邦古 策略性保护……………………………………………………………………………………………………………… 科学、技术与ICCROM………………………………………………………………………乔治·托拉卡 ICCROM对遗产道德的贡献………………………………………………………………伊莎贝尔·万松 ICCROM图书馆:为研究服务50年………………………………………玛丽·克里斯汀·乌希内特 提高意识,促进保护………………………………………加埃尔·德吉尚,卡特利纳·佩里耶·德莱特伦 中国的声音……………………………………………………………………………………………………………… 预防性保护问题面面观……………………………………………………………………………………詹长法 博物馆的故事…………………………………………………………………………………………………………… 传奇:飞翔的种子…………………………………………………………………………………………陈国宁 博物馆资讯……………………………………………………………………………………………………………… 文博360°…………………………………………………………………………………………………………… 博物馆展陈创意之道……………………………………………………………………………冯 越 顾 松 下期主题预告·稿约…………………………………………………………………………………………………… 编者的话 本期《国际博物馆》的背后隐藏着一段由来已久的友谊,如果允许这样表述,它连结着两家令人尊敬的政府间组织——UNESCO和国际文化财产保护与修复研究中心(ICCROM)。除了UNESCO曾推动创立ICCROM外,之所以会出版此专号,还因为两家机构共同承担着保护世界遗产的责任。这份责任体现在具体的遗产保护行动和对遗产概念内核演化的探讨,并使两者形成了紧密的联系。所以,做出联合出刊的决定十分自然,尤其是在共同庆祝ICCROM创立50周年之际。 在国际关系中,文化遗产的身影及其重要性日趋显现,随之而来的是遗产保护面临的挑战愈加严峻,且应付挑战所需的条件愈加复杂。为此,UNESCO采取各种行动并动用大量资源,不断构建遗产保护的大型法律框架;而ICCROM则通过其培训项目培养足够人才、开发相应技术,为遗产保护事业贡献力量。尽管两家机构各有侧重,但它们都同样关注一点,即将对每一文化中人类创造力最重要的见证物的保护与知识和对这些见证物的理解相结合。所以从根本上说,它们都以融合保护实践与对文化遗产价值的理解为目标。 UNESCO在成立后的头十年里,决定创建一个专门致力于遗产保护研究的中心,当时这一中心构成其文化遗产保护计划的核心价值之一。中心的创立为探讨遗产保护科学提供了场所,在此不同的遗产观点可以争锋相对,有利于深化人们对于遗产及其社会功用的认识。而且这里也是一个探索与创造的场所。因此文化遗产的保护成了20世纪后半叶最重要、最庞大的国际合作示范项目之一。 本期第一部分收录了四篇ICCROM杰出人士与专家的文章,他们在文中谈到中心的创立史、行动方针、运行机制、中心作为政府间组织遇到的问题,及其发展国际性保护科学的雄心所带来的挑战。实际上,ICCROM的发展史已经变得与遗产技术知识的传播与更新运动意义相当,使各文化社会能够更好地理解过去的文化见证物。第二和第三部分的文章关注诸如建筑、人工制品、博物馆学及档案文件,其中技术专长被转换为一种策略,旨在帮助各文化社会了解文化遗产对其未来的影响。 尽管本期专号看似只回顾了ICCROM的第一个50年,但实际上它是两家机构在智力与行动上的进一步合作。通过一个崭新的视角总结过去的经验,有助于巩固UNESCO与ICCROM之间的纽带。换句话说,两家机构正在重新规划各自的行动领域,以明确其在未来的角色。 所以,当UNESCO提供渠道传播这些杰出的遗产保护专家的声音时,其行为已远不止是一个简单姿态。与此相应,本期杂志将通过其读者,将这些声音传播至大学、博物馆和所有的遗产保护机构,并令相关的讨论更为深化。 本期《国际博物馆》专号的出版是一次极具回报价值的投资。它使不同的趋势与文化得以相互受益。此项目的启动人充满热情,他们的投资已经增进了两家机构的友谊。我们的希望是,读者们能够通过我们的努力,更加乐于分享同样的理念。 穆尼尔·布尚纳齐(Mounir Bouchenaki) 弗朗索瓦丝·里维埃(Francoise Rivière) ICCROM总干事 UNESCO文化助理总干事 (陆国庆 译) 前 言 穆尼尔·布尚纳齐穆尼尔·布尚纳齐(Mounir Bouchenaki),考古学与古代史博士,曾任阿尔及利亚信息文化部艺术品与古迹遗址局负责人,1982年加入UNESCO文化遗产部。2006年当选ICCROM秘书处总干事。 本期UNESCO的《国际博物馆》杂志是一本专号,特别纪念ICCROM成立50周年。1956年,在新德里举行的全体大会上,UNESCO 决定创建这一政府间机构,所以今天由它来出这样的一本纪念专号,也在情理之中。当然,ICCROM半个世纪来的卓越表现亦堪称典范。 让我们先回到若干年前,重温国际社会决定创立一家国际机构的历程,这一机构旨在加强文化财产保护的学习和研究,并与受到认可的已有机构协同工作,如1939年成立于罗马的中央修复研究所(ICR),以及布鲁塞尔皇家艺术遗产研究所(IRPA)。 在ICCROM同仁最近参考的档案材料中,尤卡·约基莱赫托(Jukka Jokilehto)教授和他的妻子阿扎·索海尔(Azar Soheil)教授可能找到了与创立中心有关的最早信件与任务报告,并惊喜地发现了UNESCO决定创立ICCROM的深层原因。根据这些文献,率先提议的是瑞士代表团。在1951年3月13日瑞士UNESCO全国委员会文化部主任皮埃尔·布尔茹瓦(Pierre Bourgeois)写给UNESCO总干事海梅·托雷斯·博德特(Jaime Torres Bodet)的信件上,布尔茹瓦答复了1950年12月20日信件中关于UNESCO第五次全体大会的问题,他强调“研究、最好的保护方法及保护领域内的经验交流”十分重要,并总结道“在没有研究出最好的保护方法前,不应开展任何修复工作。” 基于瑞士方面的提议,早在1953年7月,UNESCO博物馆与古迹部主任范·德哈根(Van der Haagen)联系了瑞士国家博物馆馆长弗朗茨·吉森(Franz Gysin)和国际博物馆协会(ICOM)主席乔治·亨利·里维埃(Georges Henri Rivière),因为UNESCO全体大会曾请求成立于1946年的ICOM考虑创立保护中心的事宜。因此,自1953年底起, ICOM、瑞士和UNESCO一道,开始描绘未来ICCROM的蓝图。 1953年秋,有建议书出台,建议于UNESCO全体大会上提议,在已具备文化遗产保护基础设施的国家内创立中心。最初,瑞士国家博物馆馆长特别提到了比利时,认为该国最具资格,因为那里有由保罗·科尔曼斯(Paul Coremans)领导的IRPA。意大利也被提及。在1953年10月28日瑞士驻UNESCO代表伯纳德·巴比(Bernard Barbey)的信件中,有一段话清楚地提到了创立“国际研究保护问题及文化财产修复中心”的事。伯纳德·巴比称,在与皮耶罗·加佐拉(Piero Gazzola)谈话后,UNESCO博物馆与古迹部主任范·德哈根说:“他(加佐拉)的意大利国籍和他想看到中心设在罗马的强烈愿望自然地影响到我,使我不忍心过早告诉他,我们更倾向于布鲁塞尔。所以我简单地证实了我们的意图,我们将会在蒙得维的亚(Montevideo)就此问题再次做出选择。”1953年底及整个1954年,UNESCO与ICOM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其间提供帮助的有德国、奥地利、比利时、法国、意大利及瑞士方面的博物馆或历史古迹负责人。在这一阶段,中心创立草案完稿。1953年底,中心地址尚未确定。本着UNESCO力求一致的惯例,总干事广泛地征求了意见,要求范·德哈根去比利时与意大利两国调研,并于1954年春大会期间向UNESCO执委会汇报。 在分析和比较了布鲁塞尔与罗马两家机构的各个方面之后,范·德哈根报告说,IRPA和ICR都具有国际声誉。根据他的报告,比利时的机构侧重于科学研究,意大利的机构更关注修复实践。不过,比利时只有一家重要的中央机构,而意大利却有数家,每一家专门研究不同的材质,如纸张、马赛克、陶瓷和石头,此外还有一家消防学校。报告还指出,为了完成指派的各项任务,国际中心需要与其他机构密切合作,如伦敦的大英博物馆、巴黎的卢浮宫,以及华盛顿的史密森学会。 ICCROM创立草案在1955—1956年最终定稿,其间相关章程出台,中心地址也得以确定。根据所有的报告,经过对各个因素的仔细研究,执委会和UNESCO第九次全体大会的代表们在新德里决定:在罗马创立中心。 这一决定并未妨碍到比利时与中心的关系或合作,前者是ICCROM最初的8个会员国之一,而IRPA的专家亦可为中心所用。ICCROM自成立后,便与布鲁塞尔的IRPA建立起非常特殊的关系,授予IRPA代表“特别会员(ex officio member)”身份,令其享有ICCROM理事会投票权,同样享有这一权利的还包括罗马的ICR。两机构的特殊地位一直维持到1992年,当年ICCROM理事会成员利利亚纳·马斯切雷恩-克莱纳(Liliane Masschelein-Kleiner)认为, 30多年后的特权已不合时宜。她要求取消这一规定,但同时也提醒理事会“ICCROM的创立者决定授予ICR和IRPA特别会员身份,皆因两机构具有丰富的保护经验与专业知识,可为新创机构保驾护航。” 在档案中我们还发现了许多往来信件,这是自1959年以后,即罗马中心运行初年起,ICCROM总干事哈罗德·普伦德莱斯(Harold Plenderleith)与IRPA主任保罗·科尔曼斯之间的通信。信件主要讨论了保护与修复的原则与实践问题,关涉那些急需由专家妥善处理的可移动与不可移动文化财产。这批信件表明,中心自初创起就极为关切此类事务,而这种关切正是中心存在的目的。 历史的寥寥数笔,勾勒出创立ICCROM这一机构的艰辛。它提醒我们,50年前UNESCO积极创立这一机构极为明智,即便今天看来亦是如此。自初创起,ICCROM的奠基人就强调开展与文化财产的保护相结合的研究,以及培训保护与修复方面的专家,以应对我们的文化遗产面临的挑战。 过去50年,ICCROM定期出台了不少文件,在国际层面上得到认可。我们的前辈谨慎而高效地贡献了他们的才智,使ICCROM成为世界文化遗产领域内广受赞誉的培训机构。通过与众多知名机构开展多方面的合作,由ICCROM开创的一套方法如今已成为组织国际和区域培训的黄金准则。这些培训课程编织出了一张真正的“网”,连结着各大洲近5,000名同仁。在ICCROM的帮助下,世界各地成立了许多培训中心和实验室,其中一些已享有国际声誉,如贝宁的非洲遗产学院(Ecole du Patrimoine Africain)和印度的勒克瑙(Lucknow)实验室。 支撑ICCROM行动的哲学与理论植根于20世纪中晚期丰富的文化财产保护、保存与修复理念,受惠于ICOM与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ICOMOS)的宪章、UNESCO的标准化文件,以及切萨雷·布兰迪(Cesari Brandi)和保罗·菲利波(Paul Philippot)的著作。但今天已是21世纪初,文化遗产的概念变大了,文化遗产在当代社会中的功能也增强了,而且还面临着全球化(有时也包括失控的城市发展、自然灾害、地区冲突、气候变异及旅游业开发)的挑战,关于ICCROM的功能与地位的讨论变得前所未有的热烈。 在过去的30年,保护文化景观的观念得以发展,涉及拯救无形文化遗产、恢复并保存水下遗产,以及保存当代建筑遗产。“世界遗产”这一主题几乎为全球所关注,管理和评估遗产的需求大增,使《1972年公约》的咨询性机构承担起更多的责任,这些机构包括国际自然与自然资源保护联合会(IUCN)、ICOMOS和ICCROM等。考虑到20世纪及21世纪初期科学上的巨大进步,以及新应用领域的出现,负责研究文化遗产保护及重新制定保护/修复培训课程的机构必须有所创新。 ICCROM有责任响应国际社会的期待,像机构初创时那样,为文化遗产的保护出谋划策。 (王月江 译) ICCROM 理事长的话 布莱恩·克利弗 布莱恩·克利弗(Blaine Cliver)长期从事文化财产保护与修复工作,曾参与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NPS)在新英格兰州的多个修复项目,指导过夏威夷州檀香山市依奥拉尼宫(Iolani Palace)的初期修复,以及波多黎各首都圣胡安市莫罗城堡(El Morro Fort)的修复工作,并主持修复过纽约市的自由女神像。1993—1994 年,克利弗在路易斯安那州的纳基托什市(Natchitoches)建立NPS下属的实体机构美国保存技术与训练中心(NCPTT),并担任该中心的执行主任。克利弗著述颇丰,是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ICOMOS)美国分会会员,自2005年起任ICCROM 理事长。 53年前,在印度新德里召开的第九届UNESCO全体代表大会上,有代表提议创立一家政府间研究机构,以促进研发世界可移动及不可移动文化遗产的保护与修复技术。三年后,即1959年,该提议变为现实,UNESCO与意大利政府签署协议,在罗马设立了国际文化财产保护与修复研究中心(ICCROM)。自此,一家如今站在世界文化遗产保护事业最前沿的机构诞生了。50年后,ICCROM拥有超过125个会员国,在全球范围内共培训学员5,000余名,不少学成者已在本国开展培训项目。此外,ICCROM作为UNESCO的密切合作伙伴,协助世界遗产中心(WHC),落实《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的1972年公约,培训遗址管理者,并为世界各地的遗址提供技术支持。 在中心成立初期,它常被简称为“国际保护中心”(The International Centre for Conservation)或“罗马中心”(The Rome Centre),久而久之,就形成了ICCROM 的叫法。不过,人们之所以能记住ICCROM这个缩略词,主要是因为它提供的遗产保护培训课程,以及它的图书馆与信息中心。许多出版物证实,ICCROM在文化遗产及其保护领域取得了卓越成就。在中心存在的前30年里,这些出版物刊发了许多影响整个文化遗产界的专题,而这些专题往往由该领域的重量级人士执笔。对世界各地的专业人员及管理者而言,这些出版物上承载的丰富知识多数不难获得,有助于拓展各地项目发展所需的知识与专业技能。 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ICCROM已经为其良好声誉打下了引以为豪的根基。不过,随着时代的变化,更多的国家设立了自己的培训课程和实验室,ICCROM的培训方法及培训重心必须做出调整。如今,所有课程并不集中在罗马教授,从中东到北非、日本都有授课点。过去10年,在北欧国家的帮助下,ICCROM开展了一个项目,在以英语及法语为母语的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分别设立授课中心,目前这些中心正逐渐自立。今年,拉丁美洲和中国都安排了授课计划。区域性的授课方式为没有经费往返罗马的各地学员提供了便利,使其能够在本土学到来自ICCROM的先进经验。 这些年来,提升ICCROM专业性的方式并不仅限于实地训练与区域中心的设立,还包括课程类型的转变。在ICCROM成立初期,多数课程学时较长且以传授具体技术为主。后来,随着以专业人员为主的学员人数的不断增加,住宿的需求增加,而学时长意味着更多的费用支出,所以课程变得短小精悍起来,其结果是,不再以传授具体技术为主。例如,建筑物保护进修班的学时由原先的6个月减少到了如今的6周。当人们要求ICCROM满足更多的文化遗产保护诉求时,其课程的覆盖面也相应扩大。比如,今天,在53年前萌发设立国际遗产保护中心想法的印度新德里,一门旨在保护声音与图像藏品的新课程(简称SOIMA课程)正在运作当中。 贯穿ICCROM的整个成长变革期,理事会一直发挥着重要作用。如今,ICCROM理事会成员包括25名经选举产生的会员国理事,两名分别代表UNESCO和主办国的理事,以及来自两家国际组织的特别理事。伴随着ICCROM的发展,理事会也发生了变化。在ICCROM转换视角的同时,理事会也从关注当下发展到了关注未来。今天,理事会正在努力预测未来几年、几十年ICCROM的发展方向。从过去到未来,ICCROM经历过并且仍将经历经费不足的考验。它需要制定出新的筹资政策及遗产保护合作政策。未来几十年,伙伴关系对ICCROM 的发展将变得更加重要。因此,理事会已要求出台ICCROM合作伙伴挑选政策,以保证组织目标的完整性,避免因经费原因挑选不当的合作伙伴而造成对整体目标的偏离。 在ICCROM 的发展历程中,由秘书处总干事率领的职员和秘书队伍一直至关重要。没有这些人的奉献和辛勤工作,ICCROM 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由于从会员国会费中获得的收入日益受限,未来将面临的挑战是,如何维持一支高质量且人数足够的职员队伍,以满足国际社会的需要。为了平衡行动的质量与范围,ICCROM需要对未来的需求进行一番仔细的评估。 ICCROM 的总部一直设在罗马,在过去的许多年里,罗马也是ICCROM课程的主要授课地。出于地区和文化背景多样性的需要,以及对经费问题的考虑,目前许多课程已经不在罗马教授,甚至还跳出了欧洲,延伸到其他大陆。这一趋势意味着,ICCROM 的总部是否设在罗马已不重要。未来总部的位置将取决于主办国,及其对继续支持像ICCROM 这样一个小规模政府间机构的诚意。即便如此,如何在经济上支撑一个全球培训和技术支持机构的庞大总部,今后仍将是个不小的问题。 最后,对ICCROM 的未来产生最大影响的将是会员国。如果会员国不继续给予慷慨的经费支持,ICCROM 将无法像今天这样生存。然而,ICCROM 仍须保持灵活性与积极调整的态度。创立区域中心,与会员国及其他组织建立伙伴关系,可能有助于解决经费不足的问题,有助于更游刃有余地提供专业服务。与在区域范围内有意支持ICCROM 活动的会员国形成伙伴关系,或许是通往未来的道路。如果不改变方向,按目前的经济形势发展下去,ICCROM 将很难维系。因此,同过去一样,ICCROM 将适时做出调整,以求在今后许多年里继续为世界文化事业服务。 (闻 樵 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