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目 录 编者的话:21世纪收藏的风险 ………………………………………………………………………………… 收藏的他者性和哲学 ………………………………………………………………………………… 旧金山、墨西哥与特奥提华坎壁画 …………………………………………………………………凯瑟琳·贝林 一个喀麦隆村镇的收藏及其背景 ………………………………………………………………斯蒂文·尼尔森 工作的场所 …………………麦克尔·鲍德温,查尔斯·哈里森,梅尔·拉姆斯登 准表演实践和晚期现代主义:论当代艺术与博物馆 …………………………………………………………马修·杰西·杰克逊 对“普遍性”的再思考 ………………………………………………………………………………… “普遍性”概念引言 …………………………………………………………………罗兰·雷什特 艺术现象学:艺术品的位置与收藏品的空间 ………………………………………………………………埃里克·马里昂 博物馆:一个普遍的设施 ……………………………………………………………让—路易·德奥特 收藏行为的伦理道德:对普适性的质疑 ………………………………………………………………塞西尔·马尔索 中国的声音 ………………………………………………………………………………… 历史与文化视野中的博物馆和收藏 …………………………………………………………………………杨志刚 中国:悠久的收藏国度,新兴的博物馆大国 …………………………………………………………………………史吉祥 编读往来 ………………………………………………………………………………… 《国际博物馆》233—234期合刊(中文版)读后 …………………………………………………………………………苏东海 《国际博物馆》中文版2006年导读 …………………………………………………………………………史吉祥 保护文物不怕争议 …………………………………………………………………………曹兵武 编后记 ………………………………………………………………………………… 编者的话:21世纪收藏的风险 艺术是世界性的吗?在近来国际遗产界和博物馆界的争论中,该问题的当代相关性已经超越了专业领域,以至引起了政府部门的关注。对于博物馆的使命和支持它们的政府来说,这一问题有着深远的隐含意义。事实上,博物馆真正的未来即维系于这一关键性问题之中。 《国际博物馆》于2007年2月5日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起了这场公开讨论,而作为补充,本期杂志研讨了21世纪的收藏理念。从学术传统内固有的视角出发,我们将检视收藏的宗旨和实践,以及作为这些活动之基础的博物馆的重要意义。 我们邀请了伊莎贝尔·蒂耶霍(Isabelle Tillerot)作为客座编辑,来引导我们就这些问题进行思考。伊莎贝尔·蒂耶霍以其所受的正规训练及一系列出版物,代表着盎格鲁—撒克逊和法国的两种学术传统。她拥有巴黎第十大学(Université de Paris X - Nanterre)的博士学位, 2002年至2004年期间,她还获得了(美国)洛杉矶盖提研究院(Getty Research Institute)的博士前奖学金。目前,她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讲授18 世纪法国艺术。 关于21世纪的收藏,有哪些政治、道德、艺术以及哲学方面的问题?这便是本期《国际博物馆》的主旨。收藏的意图总可以归于积淀、保存和展出——去昭示,去解释。然而博物馆的性质与角色之间的区别已经历了重要的演化,迫使我们要重新研究如何在当今解答曾在过去解答过的关于世界性(universality)的问题。例如,藏品回归已经掀开了博物馆历史的新篇章,这是不容回避的。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收藏方向上的变化,我们也正是带着这个问题来反思收藏活动的机制和目的。由艺术品回归所引发的视角转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求我们去理解支配收藏活动的原因。
这意味着去追问收藏是如何在西方思想体系内创生的,以及这一理念又面向其他文化再现了什么。描述来自其他文化的藏品的具体性质促使人们意识到藏品价值的变化,并使得它所能构成的例外得以恢复。本期第一部分致力于对当代藏品的功用、范围与角色的研究。藏品之间的重要关系与差别源自其各自具体的历史,还有在该词最宽泛意义上的大写的“历史”,更老的藏品的发展条件及其在当今发展的作用机制。
这就是为何对藏品的实践与概念之间的趋同和分歧的连接处进行决断是很重要的,那或许可以更好地理解它们在艺术品地位中引起的变化。我们是否能从当代例证中分辨出藏品的新模式,并为当前及未来的实践推测出行之有效的范式?
本期开篇由凯瑟琳·贝林论述1981年墨西哥国家人类学与历史研究所和旧金山美术博物馆之间达成的一项前所未有的协议。这一合作与回归的历史体现了当国家法律与艺术品所有权产生摩擦时,博物馆人士能够超越差异,并决定交换与租借的可行原则。
非洲,特别是喀麦隆,代表了与西方模式截然相反的一面。斯蒂文·尼尔森描述了发生在20世纪初的殖民时代里两起相互交织的历史与政治事件:巴蒙艺术向欧洲的首次输出,以及非洲大陆上两家博物馆的创立。 接下来两篇文章重申了当代艺术实践与承纳它们的博物馆之间的纽带关系。理论小组“艺术与语言”的三位作者分析了艺术家对博物馆的响应,以及艺术家—博物馆长的出现和艺术家的创作从工作室搬到博物馆所带来的结果。马修·杰克逊则研究了将博物馆整合起来的艺术新形式,还有在构成当代艺术藏品的不同模式之内日益增长的论艺术的话语空间。
我们本期的目的还在于评说收藏的基础、目标和重要意义,这便是本期第二部分的话题。一方面是私人与公共领域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是维系在藏品的过去和现在之间的关系,两者都很值得关注。与之类似,藏品的单个历史与博物馆的整体历史之间的联系,还有本地艺术与世界艺术的观念,都是在一个经过了重要修正的政治与文化语境之中,探讨当代公共藏品之意义时所面临的主要话题。
卢浮宫是第一个怀有世界博物馆之梦想的机构,因而也成为锐意进取的博物馆的楷模。近来发布的《关于世界博物馆之价值与重要性的宣言》无疑便是源自这样的雄心。尽管如此,我们如何在面临藏品回归的合法性质时,去追随心中的理想呢?一批收藏的不可让与性(inalienability)在何种程度上可以保护其所包含的艺术品?收藏行为除了取,还包括舍,而且还前所未有地受到收藏所容纳的作品的机动性的支配。因此,很重要的一点是得重新思考关于单件艺术作品、关于艺术的普遍优点,以及关于阐发这些价值的观念。
艺术、法律和哲学的历史为我们解答这些问题提供了思路和观点。
艺术与博物馆的普适价值,一个自启蒙时代就有的乌托邦理想,在罗兰·雷什特的文章中得到了分析,他检视了关于下列问题的讨论:处于原位的艺术品和陈列于博物馆的艺术品、在对文化遗产的意识的发展中的历史遗址的方位和功用、特定于艺术品的象征价值以及在其不确定的普适性地位中博物馆的作用。
塞尚的绘画和海德格尔的哲学引人深思艺术品的存在与场所。一件画作在一批藏品中的影响以及它所确立的声望使得埃里克·马里昂得以解释艺术品在一批收藏中的不同意义及其所历经的变迁。衡量一下将艺术品与藏品分开的距离,便可揭示它们更深层次的意义。
让—路易·德奥特提出了一种诠释,并依据了20世纪上半期的收藏理论家的说法。博物馆已成为一种能够组织制造和展出的装置,它将艺术品的神圣价值及其特定的年代放在一边,并重造出一种可供分享的敏感性。 塞西尔·马尔索的论文则反思了艺术品和博物馆的商业命运及其所导致的对普适价值的侵蚀。作者将上文提到的《宣言》发表后引发的论争及阿布扎比卢浮宫的创建与国家观念联系起来,以检视博物馆领域内的权威危机。艺术品从某种意义上说成了理解每个国家所提出的“世界”的意义的途径。
与文选不同,一本杂志不可避免地会厚此薄彼。然而这一偏向——内在于这类出版物的选题范围——却对21世纪的收藏宗旨有所启迪。收藏的概念不再一成不变了。这其间的差异要归于多种因素,而这正是本期的作者们所着力描述和探讨的。
收藏的品质在于其不完整性,在于其吐故纳新的能力。一批藏品中的一件艺术品所被赋予的价值,要归结于凝望它的目光。艺术品在接受人们的想象和敏感的凝视时,便具有了吉拉德·瓦克曼(Gérard Wajcman)所谓的艺术的“普适的独有性”(the universal singularity)。
本期包括了三整页插图以表现文字的律动。在让—吕克·戈达的电影《局外人》(Bande ?觓 part/The Outsiders)中,收藏是一方离散、悬浮的天地,且作为其使命的前奏发挥着功能。电影里那几个似乎对博物馆最无敬意的主人公,或许却为之道出了最好的颂扬:在西塞罗、老普林尼慷慨陈词反对私家将艺术品占为己有之后两千年,终于又有一处开放的、面向所有人的空间。具有思想偏向的收藏是处于时代的心脏的,于眼下或长期都是如此。公开的收藏便是招纳艺术、招纳处于进步中的艺术品的空间。这也解释了杜建新(音译,Jian-Xing Too)的作品为何会出现于此,因为正是在被收藏和展出的艺术品中,新品才会崭露头角,并由此在藏品中寻求到自身的位置。 伊莎贝尔·蒂耶霍 (韦清琦 译) 编 后 记 作为博物馆与文化遗产界出版物的“新军”,《国际博物馆》中文版还在尝试与摸索之中——它的引入能不能引起国内学界的注意,获得一些反响? 在我们并没有投入太多精力宣传的情况之下,非常令人高兴的是,近来不断在媒体上看到关注本刊的文章。吉林大学史吉祥先生在博客“博物馆探索”(http://museology.blog.sohu.com)上为《国际博物馆》中文版前两辑撰写了导读,文博界著名专家、本刊学术顾问苏东海先生,则在2007年10月24日的《中国文物报》上专文撰述他与这份刊物的渊源并加以介绍;《中国文物报》曹兵武先生也在同期上发表了与本辑有关的杂谈。征得上述几位作者同意,我们在此将这三篇文章作为本辑的特别内容收录。在此感谢史吉祥先生专门为本刊充实了导读的内容,也感谢《中国文物报》给予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