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同姓
(美国/印度)
淼 淼


改编自普利策奖得主裘帕•拉希莉同名小说
导演:米拉•奈尔 主演:卡尔•潘 伊尔凡•卡恩 加辛达•巴雷特 1974年,印度,一辆肮脏的列车上,青年阿索科正在翻阅俄国作家果戈里的小说《大衣》,坐在对面的一个老人问他,你去过外面的世界吗?阿索科说自己曾去过德里。老人笑了,“不,我说的是英国、美国……你应该去远方看看”。半夜里,火车发生事故翻出铁轨,阿索科幸运地活了下来。
1977年,加尔各答。听从父母的安排,远在纽约攻读物理学博士的阿索科回到故乡,与一个名叫阿什玛的姑娘相亲。在举行传统婚礼后,阿索科带着新婚妻子定居纽约。从位于热带的故乡来到寒冷的纽约,阿什玛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由于包办婚姻的缘故,阿索科也从未对她有过炽热的感情,他们尴尬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努力适应异国他乡的生活。
渐渐地,两人的关系开始融洽。阿索科常常梦见那次翻车的情景,惊醒后,阿什玛总是抱着他,给他唱印度民歌。
不久之后,他们的孩子诞生。望着可爱的孩子,阿索科感慨万千,“大难不死是我人生的第一个奇迹,而你是第二个。”他给儿子取名果戈里——既是对过去的感恩,也是对美好未来的期盼。
果戈里渐渐长大了,阿索科和阿什玛有了第二个孩子。一家人搬到郊区的一幢别墅里。然而在妹妹索尼娅的命名仪式上,果戈里闷闷不乐,“我不喜欢这个小孩”。果戈里的外公去世了,望着悲痛欲绝的母亲,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世间的生离死别。
果戈里进入高中,尽管拥有印度人的面孔,可在其他方面,他与美国孩子无异,然而这个名字给他带来了无尽的麻烦。因为与俄国作家果戈里重名,在文学课上,他受到同学们的嘲笑。回到家,他责问父亲:“给我命名时,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偏执狂,自杀,没有朋友,生性压抑。”“你忘了说他是个天才”,父亲回答。
果戈里就要毕业,阿索科和阿什玛按照印度的传统,为他安排与同龄的印度女孩相亲,而果戈里压根没把这些放在心上,他要与美国女孩约会、考进耶鲁大学……一天,阿索科送给儿子一本《果戈里故事集》当作毕业礼物。看着儿子漫不经心地收下礼物,阿索科有些失望。
不久之后,一家四口回印度探亲。汽车行驶在狭窄杂乱的街道上,眼前的一切与美国如此不同,果戈里和妹妹索尼娅有些好奇,更多的是失望和不屑。回到外婆家,阿索科和阿什玛亲热地与家人叙旧,分发礼物,果戈里和妹妹百无聊赖,一心想要回家。
阿索科夫妇带着孩子们一同去了泰姬陵,在雄伟的白色宫殿前,他们长久地沉默,古老灿烂的印度文化震慑了果戈里,他告诉父母,自己要进耶鲁读建筑学。
回到美国,果戈里正式向父母提出,他要改名字,阿索科不置可否。果戈里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尼基尔”。
尼基尔如愿进入大学学习建筑,并与白人女孩玛克辛坠入爱河,他与家里的联系越来越少。一天,玛克辛随尼基尔回家,美国女孩的随意让阿索科夫妇非常不自在。阿索科借故带着尼基尔离开家,在车上,他告诉儿子“果戈里”这个名字的由来:当年,火车出轨后,很多人死去,包括那个鼓动他去西方的老人,而搜索队正是看到他手中的书页在动,才发现他活着,“你的名字让我想到,自那之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恩赐,果戈里”。
阿索科要去别的州教授六个月课程,在机场,他满怀担忧,与妻子阿什玛依依惜别,要她学会独立生活。尼基尔则忙于自己的生活,学习,工作,约会,总是忘记给母亲打电话。孤独的阿什玛只能在与丈夫的短暂通话中才能感到家庭的温暖。
阿索科心脏病发作猝死!得知这一消息,阿什玛失声痛哭。尼基尔是全家最后得知这一消息的人,他赶到太平间,与父亲作最后的告别。在父亲的卧室里,他倒在床上大哭。他剃光了自己的头发,表示忏悔。
在父亲的葬礼上,尼基尔出奇的沉默,他向前来参加葬礼的女友玛克辛提出分手,并重新启用了那个名字——“果戈里”。果戈里陪母亲回到印度,将父亲的骨灰撒入恒河。
又是一年过去,果戈里依旧闷闷不乐,阿什玛劝他要忘记过去,开始新生活。在阿什玛的安排下,果戈里开始与印度女孩莫舒米约会。
不久,果戈里和莫舒米结婚了,在婚礼仪式上,阿什玛想起了自己与阿索科的初次见面,感慨万千。
果戈里和莫舒米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两人貌合神离。阿什玛察觉到这一切,在一次家庭聚会上,她宣布自己将回印度。果戈里发现了莫舒米的外遇,两人和平分手。
圣诞节到了,果戈里回家,在自己曾经居住的房间里,他找到了积满灰尘的《果戈理故事集》,那是多年前父亲送给他的,扉页上有他从未发现的父亲的题字:送给果戈里•甘古里,把他的名字给你的人,把你的名字给你的人。果戈里与母亲紧紧拥抱。
(摘自《文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