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译林》创刊20周年的时候

写在《译林》创刊20周年的时候
于光远
    《译林》创刊20周年,我认为还是应该表示一下祝贺。
    我非“译界”人士,我只是恩格斯《自然辩证法》的译者之一。没有译过文学作品。延安中央青委老同事童大林多次讲起我在那时译马克思给燕妮的情诗,那只是“好玩”。今天提起也只是“好玩”,根本算不了什么事。但是翻译小说我还是看了不少,至今喜欢看,床头上还常放着一些翻译的小说。不过只看人们送给我的,我没有气力上街购书。
    我对译者很尊重。最近我收到董乐山同志的讣告。他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我的同事,但从未接触过。他译的《西行漫记》、《第三帝国的兴衰》我是看过的。他近来写的散文我也时常阅读,他才74岁,相当年轻。他的去世是我国翻译界的一大损失。译林可否把他的文学译著出版,作为对译者的纪念。我也希望因此能读到他所译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