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筝的境界
放风筝的境界
龙海秋
少年的情怀最美丽——手中一只线,一头是自己,一头是辽阔无垠。风筝是能飞的书,书是隐身的风筝。长云丽日,心在飞翔,向无穷蜃楼与无尽海市。混混沌沌,迷迷茫茫,永远有多远?崇高有多高?
薪火承传,绵绵不绝。我们来了,未必是沉思冥想,未必要朝圣叩拜,才能进入理想的境界,与巨人们的灵魂遇合,坐拥书城,神游人类的文化故园,倾听那生命的足音,感受浩大的精神气韵……
在《鲁滨逊飘流记》的那个岸边,我们凝望着流水很久了,洪波扬起,不知道,冒险王鲁滨逊会不会来——透过残留的古堞,远眺18世纪的那头,魔涛中似有一叶扁舟,静静地驶向新大陆。是不是有金灿灿的宝藏,一簇簇神秘的灯火,一重重惊喜!
寻梦的游人,你可知道,在二百年前,有一个叫格列佛的游客,穿越了茫茫大海与大陆,多少妙趣?多少奇遇?翻阅手中的这册《格列佛游记》,好像能听见岁月东流的声音,为写出这些文字,异想天开的行者,草鞋不知磨穿了几双?羽毛不知写秃了几枝?
《堂·吉诃德》的腿很长,鼻子也很长,还有长长的剑。惊天动地的大事便是山这样的人做的,崇高与浪漫,纯洁与诙谐,就这样映照在这张苍白的脸上。他给自己和叫作桑丘的倒霉家伙定下了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恐怖规矩——战风车的寓言就这么流传下来了。
蜡烛灭了。弥留时的《欧叶妮·格朗台》成为一个放大的艺术形象。已经按响了门铃,我们走进那个卑琐的世界,再温习一遍那与金钱与人性有关的故事,我们想笑,可是,忽然间又仿佛看见了身边的种种酷似的影象,渐渐地,我们笑不出来了。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凛凛寒风中,保尔的大衣拖到地上,他的眼睛很蓝;冬妮娅把自己的衣领拉起,天立刻就阴沉下来了。人生大检阅,首先是检阅苦难吗?英雄用将来时发问,当你回首人生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呢?
还有《歌德谈话录》、《匹克威克外传》、《名人传》……译林出版社让名著与您牵手!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脍炙人口的佳作能够超越国别、超越时空,甚至超越文明的界限?我们惊叹于经典作品的无可比拟的精神强度,惊叹于经典作品对人性、对心灵的细腻开掘。所谓“哀亦过人,乐亦过人”,流溢的生命之泉中,激荡着文学巨匠对自然、对人生的非常关怀,天恒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