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译林”

吴鼎民


  探源姓氏,可以追溯先人的足迹;考证名字,可以发现年代的印记。解读姓名,可以发掘丰富的历史文化信息。
  译林出版社是时代催生的产儿,诞生于1988年,那是一个国门开放,文化复兴的年代。译林的年龄与我在南京的工龄几乎相同,20年来我与译林时常有些接触,亲眼目睹了译林一步步成长壮大,译林给我的印象可以用“变”与“不变”来概括。
  先说说译林的“不变”。“译林”姓“译”名“林”,自诞生之日起,就以一个“译”字为使命而始终不变。20年来,译林翻译了多少文学名著?《译林》杂志引介了多少当代名家的新作?这里很难一一列举。但是,提到译林,人们自然会把“品味”、“经典”和“新潮”这些词与他联系在一起。
  译林另一个不变是其始终奉行的"一流作家、一流作品、一流译者"的处世原则。为了出版一流作家的作品,译林整理翻译了“世界文学名著”,出版了影响世界格局的名人传记;为了给读者提供一流作品,译林不惜投入重金,购买国外版权,先义后利;为了把外国的优秀作品尽可能完美地呈献给中国读者,译林聘用了翻译界的名家高手担当重任。在我的印象中,译林还有一个不变:就是对我国翻译优秀传统的继承与发扬。我曾数次应邀参加过译林举行的“戈宝权文学翻译奖”颁奖仪式,见证了一批批青年学子在译林的提携下成为译界新秀。也正是译林组织了这样有意义的活动,使我有幸见到了一些译界前辈,聆听他们传奇的人生经历和对翻译的真知灼见。
  再说说译林的“变”。从1988到今天,20岁的译林已经长成一个壮实的青年,充满活力和勇气。我们时而听到译林在国家图书奖、全国优秀外国文学图书奖和全国书籍装帧奖的竞技场上闯入决赛,摘金夺银的消息。如今的译林不再只是几株生长在江苏的小树,而是中国图书版图上的一片丛林。译林不光面积在扩大,树种也在增多,“译林牌”新书种在不断地填补文学翻译史上的空白。
  在我过去的印象中,译林一直专注于外国文学作品的引介,而译林去年出版的“符号中国”系列丛书,让我看到了译林从文学到文化的“变”。或者说是从对高雅文学的注重转变到对民生、民俗文化的兼顾。其实这个“变”不仅仅是一个从文学到文化的“变”,还反映了译林从对外国文化的关注到对母语文化关注的转变。
我赞赏译林在“变”与“不变”中不断成长。译林不变的是对一个“译”字的坚守,通过翻译,译林把大量优秀的外国作品介绍给了中国的读者,为推动我国现代化的进程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我欣赏译林的“变”是因为译林出版的数量在扩大,品种在增加。译林人的辛勤耕耘使得文化之林在中国大地上的覆盖面更广,色彩更丰富。
  我期待着译林“不变”,继续保持“译”字本色,把更多的外国优秀文化引介到中国;我同时期待着译林“变”,把单向的“译”,变为双向“译”。那就是把中华文化译成外文推介到国外,让中国文明的绿色延伸到世界各地。


载2009年12月18日《文汇读书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