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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国度与英雄梦

——评《失控的陪审团》

叶 子

    格里森姆原本是一名年轻的律师。他的小说也在他所熟悉的法律领域驰聘。美国号称是高度民主自由的国家，法制的健全便是其中一项重要因素，在法庭上，正义和邪恶，机智与愚蠢展开面对面的激烈交锋。格里森姆正是抓住这一矛盾的汇聚点，从而来折射社会的种种阴暗面和存在的问题。格里森姆小说的主人公大多是年轻漂亮，正直善良的法学院毕业生，他们有的刚刚跨出校门，有的还在校园里，涉世未深，但他们凭着年轻人的一身凛然正气和聪明才智，最终战胜了邪恶的力量，取得了胜利。他们是社会正义和真理的代言人，是真善美的化身。他们如同神话故事中的英雄，身上携带着普通人的美好愿望，他们与壁垒森严的邪恶势力对抗，而最终冲破了种种障碍。格里森姆1996年推出的最新力作《失控的陪审团》也不例外。

    《失控的陪审团》将我们带到一个法律新领域，即陪审员制度。通过一场寡妇状告烟草公司，要求巨额赔偿的大案件的审理过程向我们展示了陪审员制度真实的内幕。陪审员由一些普通人组成，他们在法庭旁听，凭着正义和良心最后投票对案件进行裁决。这按理就是一项相当民主的举措，然而在法庭外面却有那么一股势力，他们受雇于被告方或者原告方，千方百计地要挟、贿赂陪审员，通过控制整个陪审团，将裁决权控制在自己手里。这样，法律的正义和公正也就成了泡影。

    小说的主人公是一对相亲相爱的恋人。男主人公尼可拉斯·伊斯特尔英俊潇洒，女主人公马莉美貌绝伦。马莉的父母皆因吸烟而早早地死于肺癌。孤身一人的马莉发誓要报仇。当她在咖啡店遇见法学院落的学生伊斯特尔便坠入爱河。他们开始商议周密的复仇计划，用了四年的时间，跟随各种烟草公司的案件审理。他们隐姓埋名，乔装打扮，熟悉了陪审员制度的种种细节和漏洞。

    《失控的陪审团》的一开场，伊斯特尔就是以一个各方面条件都相当优越的陪审员候选人出现在读者的面前。而他的对手，被告高薪雇佣的费奇，却是一个历经55次烟草案件，却无一失败的老手。现在他正用鹰一般的眼睛盯着陪审员的选拔，了解各个陪审员的身份、经历，以致于可以用各种办法控制他们。伊斯特尔在暗处，对费奇的伎俩一目了然。他过五关，斩六将，顺利地进入陪审团，而费奇对他的身份来历却一无所知。

    伊斯特尔用他的聪明才智和沉着冷静，逐步在陪审团里树立了威信，并控制了陪审团的局面。马莉则抓住费奇的弱点，主动与费奇接触，一步步将费奇引入他们预设的网中。他们里应外合，一方面控制了费奇这只老狐狸，一方面控制了陪审团成员。最后让费奇乖乖地交出1千万美元，而结局却是原告胜诉，得到了赔偿金4亿2百万美元。这就把费奇这帮幕后操纵法律的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同时也让那些危害人们身体健康的烟草公司得到一次惩罚。

    在宣扬高度民主自由的国度，在物质文明相当发达的国家，是不是就没有了不平等和种种罪恶？不是的，格里森姆向我们展示的就是一种更为冷酷，更为黑暗的现实，面对这样的现实，格里森姆寄情于刚刚走出校门的、富有正义感和责任心的青年人，他们用自己的英雄行为去实现社会的正义和良心。这是作者美好的心愿，也吻合了广大普通民众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