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yunyetui先生看来是一位超现实主义者 ,他“对“哺育了一代人”的18、19世纪现实主义文学重译从来不感兴趣”,“看到这些面孔我就感到窒息”,对现实主义的排斥和仇恨可见一斑,如此说来,田德望呕心重新翻译《神曲》没有必要,草婴重译《战争与和平》也没有必要。不知这位先生到底认真读过优秀的现实主义(或者雨果的浪漫主义)作品没有。也许是对现当代没有产生优秀的现实主义作品感到失望吧。
任何文学流派的根基都是现实主义。本人说“文学最大的魅力来自现实主义”而不是仅仅来自“现实主义”。
我个人认为,文学的价值在于作品本身,而不在于文学批评。人类对莎士比亚、红楼梦、安娜等批评远远超出了作品的厚度,但真正流传下来活在读者心中的只有作品本身。看一部作品,千万不要受文学批评的影响,那只会断送作品的价值。读者心中的于连和批评家眼中的于连是两码事,读者喜欢的是自己心中具有美的气质的于连而不是批评家笔下被解剖的于连。
这位先生对“必读书”(其实是推荐书)如此痛恨,让人不由得想起了“新新人类”,他们喜欢莫名其妙的反叛并以此为傲。照这位先生说来,推荐“必读书”的人都是老古董,都不懂得青少年读者需要什么,而青少年读者都深深受这些“嚼得稀烂的老面孔”的毒害。我所看到的情况恰恰相反,绝大多数读者都非常喜欢这些“必读书”,认为从书中读懂了人生,读懂了艺术,他们有时喊一声累主要是由于课外阅读时间少。难道让我们的青少年读者都去啃《尤利西斯》《都柏林人》《百年孤独》《红高粱》,难道《复活》《巴黎圣母院》《红楼梦》、泰戈尔、普希金真的都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