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林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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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xhyy - 2003-11-19 10:23:00
<静静的顿河>是伟大的史诗性作品,已有金人(人文)\力冈(漓江)译本,都相当不错.
如果再出一个高质量的译本,或者说定本,就更好了.
草婴先生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已翻译了肖洛霍夫除<静静的顿河>之外的全部小说,包括著名的<一个人的遭遇>,深受专家和读者好评.
草婴先生翻译的托尔斯泰无疑是中国的最高水平.
草婴先生虽已80有余,但身体还好,且目前还没有翻译任务,若集中精力用5-8年时间,到他90大寿的时候,定能完成此重任.
 
除草婴先生外,王士燮先生翻译也是较好的人选.
王士燮先生翻译的<奥涅金><苦难历程>也相当不错.
cat - 2003-11-20 11:26:00
whxhyy兄,这里涉及一个版权问题,并不是出版社不想出《静静的顿河》,而是拿不到版权。像《红与黑》《上尉的女儿》《普希金诗选》《安娜 卡列尼娜》等作品都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所以大家都可以出。
liyatao1986 - 2003-11-27 20:08:00
“让人觉得孤独,残酷与世界末日的到来”。。。。。。。是么?。。。。。。
我觉得读它们的时候,我很幸福也很快乐。。。。。。。。。
luotuoxiduo - 2003-11-25 3:29:00
哎,实在不行的话还是学外文吧,看原著。反正我是铁了心这样干了。
cat - 2003-11-20 11:10:00
肖洛霍夫于1984年逝世,大家耐心点等到2034年,管他什么铁女儿铁孙女儿,我们拿来出就是了。
 
yunyetui兄,《寻找失去的时间》就是《追忆逝水年华》吧,听说译文社正在运作这本书,到时候看看有什么新鲜事物出吧。
whxhyy - 2003-11-20 16:46:00
文学最大的魅力来自现实主义,现实主义是文学最重要的载体,因而对现实主义作品的重译,直至译出最完美的译本一直是翻译家尤其是中国翻译家们的追求,这一方面是因为世界文学经典的博大精深,另一方面是由于汉语表达方式的博大精深。
傅雷先生翻译的巴尔扎克已是经典,但也不是没有改进的地方。王振孙、张冠尧等人译的巴尔扎克同样出色,没有超越傅译,但绝对是对傅译的良好补充。
whxhyy - 2003-11-20 11:52:00
我的意思是说,先翻译完成,等若干年后拿到版权再出版。
当然这需要译者的奉献精神。
 
现在不翻,将来恐怕很难找到合适的译者人选。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国大师级俄语翻译家健在的太少。
 
50-60年代“热苏”时期培养的俄语人才,现在恐怕很难再有。
现在是热美欧时期。
yunyetui - 2003-11-20 17:54:00
“文学最大的魅力”怎么可能仅仅来自“现实主义”?既然承认文学是在不断发展的,就得承认她的自我超越。对我而言,我能从一百本不同的小说中读出一百种“文学最大的魅力”,而永远不会下断言说魅力仅仅在于某一种流派,比如所谓“现实主义”。
 
而且,重译对于阐发文学经典的价值的作用,我以为还不如文学批评。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那些“必读书”——它们绝大多数都是“现实主义”——五十年来还是那几张被嚼得稀烂的老面孔。这些译本都不错,但看到这些面孔我就感到窒息:它们身后托着长长一串中心思想和时代论断,它们在学者笔下和公众心目中区别日甚一日的形象证明了原典和阐释之间严重的不同步。在这种中国特色的语境下,一个已有现成的不错的译本的经典,其文学生命力、甚至可以说拯救其时代命运的关键,更多地在于再阐释。所以我爱看残雪解读的《神曲》,爱看布尔迪厄解读的《黛洛卫夫人》,爱看杰姆逊解读的《切文古尔镇》(也是俄罗斯作品,目前只有一个译本),但不爱看孙美玲写在《静静的顿河》前的“导读”。相反,正是出于对这个导读的强烈不满,我才写了《重叙往昔的耻辱》一文。我相信,《静静的顿河》这样影响深远的长河小说,目前最需要的是批评,是阐释,是涤荡掉其满身的成见,在大众心目中还它一个本来面目;对它而言,至少不存在因文字习惯的变化产生的强烈的重译需求。
对于那些妇孺皆知的现实主义文学而言,读者认识的突破、视野的放大是很重要的,它们需要被放到新的文化语境下考察,才能发掘出新的内涵;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抱紧现实主义这颗明珠苦守个十几二十年,也许能成为某几个作家的研究专家,却成不了一个有活力的读者。
 
而且,什么书需要重译,关键看书本身。堂吉诃德和莎士比亚剧作,不同的译本大异其趣,产生不同的文本价值,不代表巴尔扎克和萧洛霍夫也能有此效果。
 
当然,翻译本身作为一门学问,对翻译家而言重译是一种“治学”,固然无可厚非。但是站在读者的角度,站在希望接触更多新事物的读者的角度,我对“哺育了一代人”的18、19世纪现实主义文学重译从来不感兴趣。
 
qinglanglihan - 2003-11-20 12:03:00
cat - 2003-11-20 20:01:00
我现在读的多数古典作品,往往用于“娱乐”;阅读现当代作品,则多用于“思考”。
whxhyy - 2003-11-20 11:22:00
《静静的顿河》这样的经典在国内只有两个译本是不够的,
《红与黑》《上尉的女儿》《普希金诗选》《安娜 卡列尼娜》等有十几个译本,其中不乏优秀译本,
让读者从不同的意味大饱名著眼福。
《静静的顿河》这样的名著还要不断地翻,因为他的价值是永恒的。
 
yunyetui - 2003-11-20 10:08:00
受不了,请出老先生先翻起来再讨论版权问题吧,如果他真的愿意出山。
 
翻译家有他钟情的作家,但对读者而言,个人认为俄国现实主义文学中的相当一部分没有必要重复翻译、重复出版。
 
而且,近六年来俄罗斯文学重复出版的现象是最严重的,出版社争相炒冷饭,反而冷落了如列米卓夫《教妹》(辽教版)之类寥寥几本好的新书,这现象直到今年才有所改变。梅烈日柯夫斯基有两个三部曲,前一个黑龙江、辽教、北方文艺六年之内出三遍,更加重要的后一个却没人知道,这叫什么事。
 
周克希先生重译《寻找失去的时间》,这事有意义得多。
cat - 2003-11-20 12:43:00
是的,译者的奉献精神至关重要。
yunyetui - 2003-11-20 15:07:00
我再喜欢《静静的顿河》,也不支持把精力耗费在对这本书一翻再翻之中。这不是个价值问题,而是文学流派自身的特点所致。
通过翻译进行文本的再阐释,对一些现实主义作品而言没有很大的必要,《顿河》就是其中之一。十多个译本的《红与黑》,除了专业研究人员对此加以比较之外,哪里找得出几个一般读者会为了“大饱眼福”而一个一个译本读过来?相对于一再推出新译本而言,引导读者选择好的译本重要得多。(北京燕山之恶劣影响至今未散)
于我而言,一个译本如果读时感觉不佳,肯定是中途放弃去读另一个。就此书而言我对力冈的译本很满意,够了。
 
也许偏激了点,因为我站的角度不同。
 
猫兄,我相信这个新译本会大有改观。跟译林版、安徽文艺版、外国文学版都有所不同。
vladimirputin - 2003-11-19 15:32:00
《静静的顿河》的版权在人文社手里,肖洛霍夫的女儿铁了心跟人文,只能望书兴叹。
  王士燮老先生相当严谨,语言也很有味,但是译静静的顿河恐怕没有这个豪情。
  一孔之见,冀商榷。
whxhyy - 2003-11-20 8:26:00
可先请人翻译,一旦拿到版权就可以出版.
whxhyy - 2003-11-21 15:49:00

 

这位yunyetui先生看来是一位超现实主义者 ,他哺育了一代人1819世纪现实主义文学重译从来不感兴趣看到这些面孔我就感到窒息,对现实主义的排斥和仇恨可见一斑,如此说来,田德望呕心重新翻译《神曲》没有必要,草婴重译《战争与和平》也没有必要。不知这位先生到底认真读过优秀的现实主义(或者雨果的浪漫主义)作品没有。也许是对现当代没有产生优秀的现实主义作品感到失望吧。

 

任何文学流派的根基都是现实主义。本人说文学最大的魅力来自现实主义而不是仅仅来自现实主义

 

我个人认为,文学的价值在于作品本身,而不在于文学批评。人类对莎士比亚、红楼梦、安娜等批评远远超出了作品的厚度,但真正流传下来活在读者心中的只有作品本身。看一部作品,千万不要受文学批评的影响,那只会断送作品的价值。读者心中的于连和批评家眼中的于连是两码事,读者喜欢的是自己心中具有美的气质的于连而不是批评家笔下被解剖的于连。

 

这位先生对必读书(其实是推荐书)如此痛恨,让人不由得想起了新新人类,他们喜欢莫名其妙的反叛并以此为傲。照这位先生说来,推荐必读书的人都是老古董,都不懂得青少年读者需要什么,而青少年读者都深深受这些嚼得稀烂的老面孔的毒害。我所看到的情况恰恰相反,绝大多数读者都非常喜欢这些必读书,认为从书中读懂了人生,读懂了艺术,他们有时喊一声累主要是由于课外阅读时间少。难道让我们的青少年读者都去啃《尤利西斯》《都柏林人》《百年孤独》《红高粱》,难道《复活》《巴黎圣母院》《红楼梦》、泰戈尔、普希金真的都过时了?

 

我觉得现实主义的经典作品陶冶人心灵,让人认识人生与做人,让人感受艺术的博大。超现实主义(意识流、梦呓、魔幻、爆炸、幻想)让人获得的是极度的阅读感受,至于说对人生的作用,可能主要是让人觉得孤独、残酷与世界末日的到来。当然超现实主义作为一个文学流派不可小视,毕竟艺术形式是多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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