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兰似乎冷静了异常,语言态度也比较温和,让我不得不为她打我那下而怀恨在心有点惭愧。兰是个好同志嘛,我怎么狗咬吕洞宾呢,何况吕先生也打了不少人啊。也许还杀了人呢!她只打了我一下,我作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记恨一个文弱的女儿身,太不应该了,也太没道理了。不行,我得忘了这件事,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起来了。
正在这时,她对我说道:小晓,橡皮呢?对了,忘了给大家介绍我,本人姓宵,名小晓,字上校,好笑笑生,英文名stephone show。长相一般,但对异性有持久的吸引力。学习一般,健康一般,经济状况一般,反正都一般般。自我介绍就做到这里,下面继续说我当时的反应。你说兰柔声柔气的我不能瞎叫瞎吼吧,再说在这么多女生面前我也要保证男子气概的同时还要保证我体贴疼人嘛。我答道:笔袋里呢。
“笔袋呢?”
“书包里呢”
“包包呢?”
“包包?喔,书包,桌桌里呢。”我学了她一句,她笑了可马上又把脸换成了蓝色的那种深沉状。
“给我找一下好吗?”
噢,原来这样啊,饶了这么一大圈是让我动手啊,何不早说。不过我没敢表达出这一想法,那时自己找死。我赶紧翻起了书包。那是她给我买的叫做阿什么斯什么大什么滴什么的,一个书包竟然488rmb,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晚上睡觉时又出了一身热汗。出冷汗是被一个书包那么贵给吓着了,出热汗是因为白白得这么贵的书包给宠着了。翻了书包又翻笔袋,终于在0、9876秒的时间内找着了她要的橡皮。她反而说:这么慢,不用了。转身从自己的小挎包里,就是标得lv的那个里找了一块流氓兔橡皮。这不明摆着玩我了吗?可我都没想到发火,以为那太幼稚了,我说:不好意思,下次一定快。
“这还差不多”她说。我听到她首肯我心里那个美啊,无异于一条狗得到了主人赏赐的骨头,我呸,自己怎么能成一条狗呢?
此时,我偷眼看了看班里,有几个女生以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八成看上我了),还有的不说话在学习,还有的玩手机估计给男友发短信息。呵呵,她们好漂亮啊!她们好好可人啊我的心一发不可收了。可就在这一发不可收的瞬间,兰拉了拉我的衣袖,“这个怎么读啊?”她弱弱的问
“什么?”我回不过神来。
“这个啊”
“棒入喝”
“棒入喝?不对吧?应该是本茹荷吧?”
“都一样”
“怎么都一样呢?发错了音就象说错了话,那我们去了巴黎会让人家笑话的”她这句话特别提高了音调,让我感到她是在谆谆教导我。
“没事,到那头就自然而然的改过来了。”我还傻傻的。心里想着多看班里的mm们一眼。就这么回了一句,哪想她有点生气的样子,我赶快摆出小孩子做错事挨批评的样子来哄她“好吧,就依你,本茹荷”
“这个呢?”她还来劲儿了,缠着我不放。我就像孙悟空一样被紧箍咒给套牢了。
“撒卢”
“这个这个”……
反正课间时间都用来讨论问题了,也挺好,不过看mm得等上课偷偷的进行了。
……
兰走后,先开始还打电话写信什么的,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一股伤感的情绪升起。不过我认可了,毕竟我也慢慢的由男孩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可是那个悲伤啊,痛心啊,甭提了。
现在躺在那“邋遢大王”的床上,左脸枕着那本昨天买的《到了法国你就叫》,感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而且我的二弟比人民币还坚挺,让人又兴奋又难受。我一翻身,朦朦胧胧的发现屋里亮堂堂的。再朦朦胧胧的一看表,都上午十一点了。昨天看书看的连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不起来也不行了,所谓“早晨的觉/半道的妻,羊肉饺子清炖鸡”也只能搁在一边了。胃里空的难受啊。
“妈——妈——我饿了”我边找衣服边有气无力的叫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