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林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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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as - 2004-11-29 20:06:00
      就在我要说话的一刹那,兰给了我一个礼物,此礼物非同寻常,极有力度,偶估计在五百至六百牛,那便是一巴掌。当时我的左眼极想去右眼的窝里躲一躲可惜隔了一个鼻子,不然我肯定会双目成一边倒局势的。这样我就麻烦了。假如兰看到我那样说: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就照顾你一辈子。那样我就宽心多了。可兰口里奔出的是:你丫装啥那?我被扇无所谓可我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我拒理力争道:没啥没啥,不好意思让你为我感到恶心了,我是在装,装的不象请多多包含。
      兰,一个爱好自由、平等、博爱的女孩,长的其丑无比,却让我魂牵梦绕。为啥,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不是为了她家的几千万,也不是为了能和她能解决我的一时之需,虽说瞎了灯就什么也看不见,我也不愿和她有肌肤之亲,她太丑了,一想起她的面孔我就想吐,别说和她做事了。那我图个什么?留学!是的。她明年就要去法国了,她说要是她去了,她的同党也会随她一起去的。我知道那是在对我说,所以她对我发什么脾气我都受了。出国嘛,不先锻炼一番出去怎么办?我就这么认了。
       兰啊兰,我真想咏一首诗来赞美你,就想诗经中奴隶咏诗给地主一样。(待续)
galas - 2004-11-30 16:30:00
  我以为兰同学还不可以称得上是那种神经不正常、神智混乱的人地。我想所有的她对我的不尊敬与野蛮也许就出于她没有闭月羞花之貌吧。我想到这里,就有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升起。那是一种用现在流行的术语说是:泛人文主义、泛人本主义的气概。是的,不能因为革命同志有一点点错误就彻底否定她。改正错误重新做人也照样是好孩子嘛。古人就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今人也一定要有这样宽宏大量的品格,才不愧于中华几千年的文化精髓。
  我无所谓的,真的无所谓的。兰不就是打了我的左脸了么,我想把我的右脸也转过去让她打。要不是害怕把她得手弄疼,我就真的会说:打吧,用你的纤手打死我吧!我之所以没有这样做是我心疼她哪。把她的手打坏了,那出国不就没希望了吗?
  对,出国才是我的根本目的。其他的一切无求所谓。别人要是看到这一幕,我就当我找了一野蛮女友;别人没看着,我就认为我间接的贿赂了她。我是离她不开的。后来我才发现我离不开她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出国。而是她有一种东西强烈的吸引了我,这是什么呢?等到了时候我会再说的。这里说了就没意思了。
  我们,准确的说是她要求我,开始一起和她学法语。这是为了明年做准备。我先想到的是她为什么拉着我,我靠她出国怎么也得等三年,现在学不是浪费吗?难道是为了应那句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也太那啥了吧。可为什么呢?到了学习班我才似有所悟,原来她嫌自己长的不漂亮,我整天看她会憋出劲来而让我放松一下的。这便是她吸引我的地方之一——体贴。
  全班38人,37个是女生,女生除了她以外,都是那种让我流口水不止加想入非非的PLMM。我当时浑身的血液只往一处涌,还的我被老师点名时都没站起来。老师盯着我看,我低下头看那不争气的东西。这也是我发现我有双重人格的起源。因为这次意外让我领悟到了什么东西。(待续)
galas - 2004-12-1 11:39:00
课间兰似乎冷静了异常,语言态度也比较温和,让我不得不为她打我那下而怀恨在心有点惭愧。兰是个好同志嘛,我怎么狗咬吕洞宾呢,何况吕先生也打了不少人啊。也许还杀了人呢!她只打了我一下,我作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记恨一个文弱的女儿身,太不应该了,也太没道理了。不行,我得忘了这件事,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起来了。
正在这时,她对我说道:小晓,橡皮呢?对了,忘了给大家介绍我,本人姓宵,名小晓,字上校,好笑笑生,英文名stephone show。长相一般,但对异性有持久的吸引力。学习一般,健康一般,经济状况一般,反正都一般般。自我介绍就做到这里,下面继续说我当时的反应。你说兰柔声柔气的我不能瞎叫瞎吼吧,再说在这么多女生面前我也要保证男子气概的同时还要保证我体贴疼人嘛。我答道:笔袋里呢。
“笔袋呢?”
“书包里呢”
“包包呢?”
“包包?喔,书包,桌桌里呢。”我学了她一句,她笑了可马上又把脸换成了蓝色的那种深沉状。
“给我找一下好吗?”
噢,原来这样啊,饶了这么一大圈是让我动手啊,何不早说。不过我没敢表达出这一想法,那时自己找死。我赶紧翻起了书包。那是她给我买的叫做阿什么斯什么大什么滴什么的,一个书包竟然488rmb,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晚上睡觉时又出了一身热汗。出冷汗是被一个书包那么贵给吓着了,出热汗是因为白白得这么贵的书包给宠着了。翻了书包又翻笔袋,终于在0、9876秒的时间内找着了她要的橡皮。她反而说:这么慢,不用了。转身从自己的小挎包里,就是标得lv的那个里找了一块流氓兔橡皮。这不明摆着玩我了吗?可我都没想到发火,以为那太幼稚了,我说:不好意思,下次一定快。
“这还差不多”她说。我听到她首肯我心里那个美啊,无异于一条狗得到了主人赏赐的骨头,我呸,自己怎么能成一条狗呢?
此时,我偷眼看了看班里,有几个女生以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八成看上我了),还有的不说话在学习,还有的玩手机估计给男友发短信息。呵呵,她们好漂亮啊!她们好好可人啊我的心一发不可收了。可就在这一发不可收的瞬间,兰拉了拉我的衣袖,“这个怎么读啊?”她弱弱的问
“什么?”我回不过神来。
“这个啊”
“棒入喝”
“棒入喝?不对吧?应该是本茹荷吧?”
“都一样”
“怎么都一样呢?发错了音就象说错了话,那我们去了巴黎会让人家笑话的”她这句话特别提高了音调,让我感到她是在谆谆教导我。
“没事,到那头就自然而然的改过来了。”我还傻傻的。心里想着多看班里的mm们一眼。就这么回了一句,哪想她有点生气的样子,我赶快摆出小孩子做错事挨批评的样子来哄她“好吧,就依你,本茹荷”
“这个呢?”她还来劲儿了,缠着我不放。我就像孙悟空一样被紧箍咒给套牢了。
“撒卢”
“这个这个”……
反正课间时间都用来讨论问题了,也挺好,不过看mm得等上课偷偷的进行了。
……
兰走后,先开始还打电话写信什么的,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一股伤感的情绪升起。不过我认可了,毕竟我也慢慢的由男孩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可是那个悲伤啊,痛心啊,甭提了。
现在躺在那“邋遢大王”的床上,左脸枕着那本昨天买的《到了法国你就叫》,感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而且我的二弟比人民币还坚挺,让人又兴奋又难受。我一翻身,朦朦胧胧的发现屋里亮堂堂的。再朦朦胧胧的一看表,都上午十一点了。昨天看书看的连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不起来也不行了,所谓“早晨的觉/半道的妻,羊肉饺子清炖鸡”也只能搁在一边了。胃里空的难受啊。
“妈——妈——我饿了”我边找衣服边有气无力的叫着
(完)
galas - 2005-2-13 19:24:00
  话说我一个机灵加一个鹞子翻身从床上起来,没等穿好衣服就大踏步的走出门去——上洗手间解决生理需求。随着哗啦啦的欢快乐曲,我的内压随之降低。一个字可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好爽!
  话分两头说,且说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她那弯弯的眉毛好象那什么什么一样。这个小姑娘今年10岁,是个不可否认的小丫头片子,我简直可以做她的叔叔了,可世事莫测,谁能想到命运把我俩竟联系在了一起,而且唱出了一幕千古传奇正是:
                                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要知后事如何,我给大家慢慢道来。
  原因是这样的:#$%^&@*。就这样我们相识了,她叫我哥哥,我叫她妹妹。(时间关系,先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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