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我是在昨天才给我这个文章取的名字,并不是想
昨夜,我临睡觉前,很认真的用洗面奶洗脸后,再敷上柔肤水,拍了拍,又抹了点润肤露,同时在眼角处用了点眼霜,对这镜子孤芳自赏了很久的时候,我的室友菲菲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话“你就不要再看了,看了这么久雀斑也不会消失啊”。这真是一个打击啊!此时菲菲又自嘲的说“我们都是雀斑一族啊,不是我看的仔细哦,我们周围这几个哪个没有雀斑?哪个没有色素沉积!”
于是,我心里一个灵感,就给的小说取了这个名字:斑女郎。
日子就这么到了2004年的六月。
又一个初夏的季节了。
我的朋友也越来越少了,数来数去就剩下了我们6个。6个绝代佳人!
上海的人那么多,那么多,偏偏就我们6个落了单。不,是5个落了单,扬花不算在里面,她有男朋友的,而且有2个男朋友,一个她爱的,一个是爱她的。爱她的打算娶她做老婆,但为了她爱的,她打算要30岁才结婚。
掐着手指算算,做大仙状。我这个5个朋友和我还真有缘分。有4个是在一起读书的同学,扬花和我是同一个寝室的,后来离开学校的时候,还一起租了房子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1年。夏小雨,我中学时候的校友,住我隔壁寝室的,她也是租的房子,就在我住小区的马路对面,穿马路来回于我们两家之间,就如同隔壁寝室过来一样方便。雪雪是我对面寝室的麻将发烧友,第一年来读书的时候,就因为麻将打的太多,没有好好学习,只好又读了2个一年级。当然是去了其他学校读的。她换的学校,就如同她搬家的次数,实际上搬家的次数更多。先是在虹口,然后搬到扬浦,再到锦江乐园一带,再搬到天山路,后来又回到虹口的四川北路,虽然她立志要住遍上海的所有区,但,也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住外滩附近,坐公交到我家只要半个小时,很方便。菲菲是我斜对面寝室的,她现在和我住一起,读完书毕业以后她回了老家,呆了3年,眼看我们几个在上海的出落的一个一个比一个有出息,她也不想默默无闻,也跟随着春季民工流来到了上海。正好扬花搬走了,她来顶了她的缺。菲菲是我们6个中年纪最小的。我这个做姐姐的,总要多照顾照顾的。介绍个工作啊,介绍个男朋友啊等等,我要最先帮她看着的。扬花从我这里搬走的主要原因,当然是男朋友的原因,男朋友给她租了一个小公寓,她一下自从小康到了富裕。她的小公寓就在我住的新村的旁边,一个25层的大楼里。我去参观过无数次。
最后一个要给大家介绍的我的朋友是历历,她现在和夏小雨同屋,因为夏小雨我才认识的她,她是夏小雨的初中同学。她和夏小雨的有着不可分割的缘分啊。
在一个下班高峰世界,在茫茫人海中的地铁1号和2号换乘处,夏小雨的大眼睛始终那么明亮,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她多年没有见面的老同学,于是一个健步,来到了历历面前。从此历历就也走近了我们的生活!历历在一家美国大公司工作,去年搬来和夏小雨同住。
我们六个,就成了生活中小姐妹。
六个单身女人。有四个人不会做饭。
扬花现在每天自己做饭,那个爱他的和他爱的男人都要来的,我们总也搞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搞好这个时间差的。而她却秘而不宣。她的工作是那个爱他的男人给介绍的,上个星期,她和公司的老板大吵了一架就不去是上班了。她的老板拿她也没有办法。她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要自己开公司,自己做老板。问她要做什么生意呢?她又说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想的?我叫她去结婚,她说她才不。没有事业绝不结婚。我想她能有什么事业呢?婚姻就是最好的事业啊!
扬花告诉我花花有了,已经怀孕4个月了,我没有觉得吃惊。
花花,是我和扬花的朋友。她的婚姻就是我和扬花促成的。因为我有一个同学开了一家票务公司,我公司所有的机票都是在他那里订的,他也给了我很好的价格,老板很满意。我也很满意。有一天我公司要我给老板订机票,因为已经下班了,我叫他派人把机票直接送到我家里去,这样第二天我就可以直接带到公司。送机票的男生我见过很多次,正好那天花花在我家里,和扬花一起聊天,男生来的时候,他听出了花花的口音,原来他们是老乡。于是就多聊了两句。
事后,我听扬花说,花花谈朋友了,就是那个男生。
现在那个男生已经要当花花孩子的爸爸了。他们与今年元旦结婚了!
电话里我对扬花说,花花真是幸福啊,家也有了,孩子也有了。你也快点结婚吧。
扬花说:没有事业我才不结婚。女人没有自己的事业,就等于没有自己的经济来源,早晚要被男人抛弃的。所以现在我要能赚多点钱。再考虑结婚。
我说:你男朋友有钱啊,你们结婚就可以了,都是你的。
扬花说:哪里有那么的好事情啊。我要他给我买房子,才考虑结婚,他也没有答应啊。
我说:你要求不要太高,他可比一般的男的有钱多了。有自己的公司哦。
扬花的男朋友,就是那个爱他的男人,是一个拥有两辆货车的小业主,一个自己开,一个租给人家开,辛苦了几年积蓄了不少。能找到扬花这样一个爱知识的女性,已经很满意了。他是爱扬花的。
但扬花的真爱是另有其人,不过她是不会放过这个小业主的,她也打算和他结婚的,但不是现在。
在扬花高三那年父亲肝癌,突然去了。给扬花的打击很大。大学也没有上,在家发呆了两年,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父亲留给她的那些嫁妆,她的母亲也不敢用。生活拮据了起来。于是扬花的表姐看不过去,把她送到上海来学习,工作,求一个饭碗能嫁个好人家。
上海这个地方真能造就人啊。
她表姐把她托付给一个工作上认识的人,一个老男人,其实也不老,才四十岁,正是一枝花的年龄。老男人后来就成了扬花最爱的人了。扬花自己承认她有恋父情节。她在心理上还认为自己只有十八岁,她和我一个寝室的时候,我常在半夜听她说梦话,有时候喊妈妈,有时候喊爸爸,常在梦里哭泣,当然有时候也还磨牙。
那个她爱的人,是个大富,不过不怎么看的出来。
我只是听扬花说,他有两个大奔,一个卡迪拉克。澳大利亚有房子,是做房地产的,等等。
生活是现实的,扬花还是明白自己要找个能结婚的有钱的,单身男人比较好。她在这一点上比我们几个都努力,所以她找到了。有所追求才有所成功啊!
不幸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年纪越来越大,男朋友越来越难找,工作上也很难升职,家里人催的要死要活的。为了时尚,为了抓住青春的尾巴,消费却越来越多,存款告急,那都是辛苦的血汗啊。
而幸福的女人都是各有各的幸福啊。要男人有男人,要金钱有金钱,要什么有什么。孩子,房子,车子,老公,情人一个都不能少!
雪雪就是属于幸福的单身女人。她也会做饭,这点就很有男人缘。虽然现在她是一个人过日子,但她的麻友却很多!我很奇怪,她怎么那么爱麻将的?而且可以通宵不睡,她的麻友大多数是老头老太。她就不闷吗?
现在她有迷上了驾驶,去学了驾驶以后,到处找车开,在同一个驾校学习班的校友她最年轻,于是就认识了不少师兄,雪雪说,现在学车的都是有钱的老板,也有车,我叫他们师兄,混个脸熟!以后可有车开了!
于是,每次搬家,她总是不担心没有车。每次请我们吃饭,她都有一个师兄来给我们埋单。我们这几个不会做饭的,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雪雪,南京人,是军人出身,退伍没有事情干,就爱上了麻将,同时也认识她的初恋,一个做外贸的小伙子,本来小伙子就是雪爸爸的客户,那天来他家谈公事,认识了闲赋在家的她,知道她喜欢麻将,就介绍了麻友给他,同时坠入爱河。可惜雪爸爸不喜欢这个毛角女婿,就找了一个希望她继续深造的借口,让她来了上海深造,想分开他们。于是她就开始了两地跑,一是为了麻将,一是为了初恋。南京和上海的火车就是她的公交车,方便的很,可这到便宜了铁道部门,多少路费搭了上去啊。
雪雪的这个初恋是个很有头脑的男人,热爱自己的事业,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很快,就把事业扩展到了欧洲,而她们的爱情也走到了尽头,不是不爱,雪爸爸不准他们爱。没有办法只有分手。但就是这样雪雪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家里,她出走了。
在杨浦区的一个棚户区的小房子里,我找到了她。
只有一间房,没有厕所没有厨房甚至没有窗户。有一个床,烂烂的。有一个简易衣橱,旧的,一个算的上是桌子的东东放着她的书和一台电话。这个电话很重要啊,是连接欧洲和她之间的载体。当时她甚至还想能有机会去欧洲。
但,她最后还是和初恋分开了。初恋给了她太多痛苦,太多回忆,太多对欧洲的向往,太多麻友,还有太多养老金—男朋友的分手费。这点,是雪雪在我们6个中间最强的!
自从雪雪爱上了驾驶以后,车就成了她世界的全部,总是梦想着有一个白马王子送她一辆宝马。想想看,这怎么可能呢?天上不可能掉下来馅饼,即使掉下来一个,你也不要去捡,搞不好是陷阱。
我,就是一个不会相信馅饼会掉下来的人。我的同屋菲菲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们在一个屋檐下日子也过的很恬淡平静。
菲菲是个小家碧玉,自从在她十四岁时,父母亲享受了计划生育的好政策又生了一个弟弟以后,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开始有了竞争,而且一直是处于紧张状态,每一次吃饭,我都觉得她吃的特别快。好象总有人和她抢一样。夏小雨也经常拿这一点来气她,不过饭菜不抢不好吃,也就成了她们之间的真理。
菲菲,对自己的生活从来都很坦然,只要好吃好喝好日子就先过着,这点和我一样。她父母也把她当做小女孩,有没有工作无所谓,只要身体好就是福气了。菲菲在老家的时候,一天中最主要的时间是花在看电视上,没有一个电视剧能漏下过。眼见着女儿也大了,整天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最好是找个好人家嫁掉吧。于是动员了七大姑八大姨。左挑右选,给她介绍了现在的一个男朋友。相亲那天,是在菲菲姨妈家,准备吃晚饭,那个男生说忙,还没有下班要等等,一等等到晚上九点。饭是吃不成了,面也总算见到了。菲菲也没有说什么,交换了电话号码,从此开始了和那个男生的交往。
我和夏小雨常给她分析,说你们这个哪里是谈恋爱啊,简直就是包办婚姻。以后真的结婚了,日子过的多没有意思啊。菲菲自己也承认,其实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情感,只不过双方父母同意了。菲菲自己同时也承认,有一个放在手边,总比没有的强,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偶尔吃个饭,光光街,还是可以的。
真是无聊之极啊!
我们现在住的是一个一室户的旧公房,
我和扬花搬进去的时候,也就买了两张单人床,两个桌子,想把自己的生活搞简单点。考虑了很久也没有买电视,因为我们都打算利用晚上的时间学习学习再学习。把时间花在电视上,不值得。是有点单调,但却简单,听音乐,读书。清心寡欲啊!
后来扬花搬走了,菲菲来了。
没有电视,她的日子没有办法过。
于是,第一件事情就是买了一台电视,她开始了她在上海的生活。菲菲在上海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就我和夏小雨和她是死党,现在她还没有找到工作,每天她在家里,无所事事,只好看看电视了。
我怀疑她来上海的目的,放着好好的舒服的日子不过,来上海做什么?别看我们几个好象衣着光鲜,工作不错,但毕竟是给人打工的,比不得在家的生活舒服,每天为了三餐忙。背后的辛酸是无人能知啊。
难不成是来找对象的?想来个自由恋爱?
上海那么大,那么大,人那么多,那么多,我们几个在上海都好几年了,也没有找到,她都有一个了,还想再找?真是吃着碗里 的看着锅里的啊 。现在的竞争是越来越烈了啊。
给菲菲介绍了几个工作,她都没有去,觉得自己还没有适应上海的气候。
看来,只有等她适应了,再去找工作了。《人才市场报》先买着,电视先看起来。好吃的先吃起来,逛街的时候再买点漂亮衣服,好日子要先过起来,不能亏了自己啊。
生活总要继续。单身女人出门在外,总是要拉帮结派的。我们几个就是。
我们为一切担心,工作啊,爱情啊,婚姻啊等等。
让我们最犯愁的也是最迫在眉睫的是晚饭吃什么。附近的KFC,麦当劳,都吃的不能再吃了,由于大家自己不做饭估计也都不怎么会做饭,所以夏小雨,历历,菲菲和我就常约着一起外出吃晚饭,历历爱吃火锅,整天就惦记着小肥羊,夏小雨爱吃韩国料理,每个星期都去的。当然我和菲菲都一起全程陪同。吃这些对皮肤不好。太辣。
夏小雨就是有点固执,一个她喜欢吃的东西,她就总是去吃,百吃不厌。韩国菜第一吃还听新鲜,总是吃就觉得不怎么样了。尤其是上外附近的那几家韩国料理点,做的还真是不怎么样,可就是便宜。
夏小雨是她们公司里的美女,性格开朗,是个开心果。可惜爱情却不爱眷顾这样的女子,也怪他们公司的男职工,都出生的比她晚,长相又看上去比她老。虽然说女大三,抱金砖。但实际情况是有几个男子喜欢比自己大的女子呢?
现在情况略有好转,外面流行的姐弟恋是一浪高过一浪,公司的男同事也还有几个开始关注她的。
都说这是:老马吃嫩草。老马一定要吃嫩草的,老了牙齿不好了,当然只好挑点嫩的吃啊,总不能去吃草根吧。
夏小雨是个怕寂寞的人,从来不肯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如果历历出差不在家,那么她也不会回家,要不住我这里,要不就住女同事家了,有时候还住冷冷家里,冷冷过去是和她一个寝室的。在上海买了房子,是个什么都有的单身幸福女人。
夏小雨每次从冷冷那里回来都要说上几句羡慕的话,冷冷的男朋友都是大款啊,冷冷在某个高级会所有贵宾卡啊,做美容用的是国外某个明星用的牌子啊。
每次这个时候,我都会打击她,我说:你也可以啊,只要你能放开自己,go to bed就可以了。
她就瞪着大眼睛,挥着拳头向我打了。
我说:难怪男人不喜欢你,你这种暴力女人,谁见了谁怕。你至少要装淑女一点吧。温柔,温柔,绝对要温柔啊!
是的,要温柔一刀。冷冷就是最成功的证明。
冷冷在做韩国料理店的打工的时候,正是满脸青春痘的时节,但并没有掩盖她温柔的一面。由于她个子小巧人也长的白净,一个台湾帅哥对他一见钟情。他们之间纯洁的爱情却随着台湾帅哥的回乡而失落了。但冷冷却学会了用台湾女人说话的口气对待台湾男人,此时,黄董事长,既黄董出现了,他也爱上了这个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女子,说话慢慢的女子。
于是冷冷就去他的工厂那里学做业务了,当然开始是文员,后来是经理助理了。黄董在大陆有一家小服装厂,生意一般,基本不亏;但自从冷冷来了以后,他的事业却发达了,冷冷给他带来了财运,他是美女钱财双丰收啊。黄董最近在南汇买了一块地,要建立更大的服装厂,冷冷也以干女儿的身份等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这真是不简单啊。
能给自己带来财运的女人,男人都爱,尤其是台湾男人,想让她来帮自己做的台湾小老板都要排队了。现在冷冷的社交圈子已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了。
冷冷是以自己的实力得到她要的生活。夏小雨再羡慕也没有用,她没有这个能力!
夏小雨最近也很烦恼,她到不是羡慕冷冷的生活,她烦恼的是她爱上了自己的同事,他们单位的小帅哥,比她小一岁的,其实没有一岁,只有8个月的何二秀。
之所以叫他二秀,一是因为他姓何,二是因为他好比韩国的何秀丽。人家长的漂亮去变性了,而二秀也长的干净秀气。有点相似之处。
夏小雨最痛苦的不是二秀的年纪不自己小,而是她始终没有明白二秀的性取向问题。因为二秀没有一个女朋友,这么优秀的男子没有女朋友实在是有点怪。但二秀就是那么神秘,每次下班,就背着他的健身包去健身,所以二秀的体形很好,皮肤也白。每天用不同的香水,穿最时尚的衣服,看上去有韩国明星的感觉,夏小雨喜欢韩国料理,也喜欢韩国电视剧。夏小雨也就更喜欢二秀。
夏小雨每次都想约二秀一起吃饭,婉转的说给他,他都拒绝了。夏小雨知道他总是和男人一起吃饭,还是人家男人请客的。而且每天晚上,夏小雨的手机都短消息不断,都是二秀和她在聊天,但为什么每次暗示给二秀,二秀就是没有回答呢?明明感觉好象是互相喜欢的啊。所以为这个,夏小雨总是很烦,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也是想得到。这个是人的通病。
二秀到底是喜欢男人呢?还是喜欢女人呢?
这也就成了我和历历常在MSN上聊天的话题。
历历和我就喜欢在网上聊天,她爱上网下载电影看,我爱在网上聊BBS。不过都是利用上班时间。现在能有几个人上班不聊天呢?
我们单位的科长和他的小蜜都是在网上QQ来传递私语的啊。我也和我的同事之间网上聊天,平时装做不认识,不说工作以外的话。老板看了,很高兴的。他哪里知道各种流言蜚语都是网络传播的啊。
历历他们单位是鼓励MSN聊天的,这样可以节约电话费。他们公司老板可真是与时俱进啊。
历历是夏小雨的同屋,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子。有点象北方人,爱好任何美食。要谈到吃她就不会放过。她永远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而且胃口太大,男人见了怕怕的。在吃上面她不节约,其他的她都很节约。
有一次去她们家,看到门口晾着两个毛巾,满是洞洞眼,很是奇怪,夏小雨就眨巴着大眼睛边数着个数边说,这个是她的洗脸的,那个是她洗脚的毛巾。
我没有想出来这个还怎么用,历历说,要等来年开春才考虑换毛巾,现在还好用的。
我和夏小雨当场昏到。她用的毛巾比我老爸还节约!精神可佳啊!
历历大概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吧?她的要求很高,估计一般的男人她看不上。个子要180,学历本科以上,工作要外企的。。。。那有那么好的男人啊,别想了。高中的时候历历班上有个男生喜欢她,就经常跟踪她到她家楼下,后来被历历妈妈发现了,一个电话告到老师那里去了,男生被批评了。而历历也就没有了男人缘。
历历的旧同事康康一直对历历很好,我们都以为康康在追历历,历历口口声声说康康不要。我们想估计历历看不上康康,他太矮,又胖了点。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有一次去钱柜唱歌,康康带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来,被我们说了半天,一致认为是康康的新女朋友,就连康康自己也没有全部否认,到是历历否认了半天,说,他那么花,这个一定不是他的女朋友,一定不是。
我和夏小雨互相看了看,心照不宣。
看来是历历喜欢康康啊。可是以历历的择偶条件,他们之间是不会有什么了。
进入2004年的夏季了,我们的生活依然没有气色。尤其是我的生活,什么起色多没有,还是普通的文员,打不完的文件,接不完的电话。单位的同事很多都跳槽了,只有我依旧还在热中这个平淡的工作,真是无趣啊。
海鸥也走了,和我们公司的老外一起走了。想当初她来的时候,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姑娘啊,是我害了她啊。
海鸥是我介绍到我们公司来的,当时她刚毕业正在找工作,也许是在同一个宿舍楼里住过,觉得她很乖巧,一定能胜任的这个工作的,就介绍她来工作了。在业务上,她还真是没有话说,很专,不明白的就问,热爱学习。经常自觉自愿的留下来和老外领导一起加班。
我们那个老外领导是个能力业务和气质很强的外国男人,正当一枝花的年龄,太有魅力了,而且热爱工作,天天加班。海鸥刚来时,想尽快了解业务,于是,他们就一起加班。
科长的小蜜也喜欢老外领导,但苦于给科长干活,不能越级工作,所以这个加班的好机会总也轮不到他。
海鸥不到半年就深的老外领导赏识,为这个我没有少挨批评。说我不上进,脑子笨。可惜啊,我来了那么久,真是没有看出自己在业务上也能出成绩哦。
海鸥做了一年就离职了,和老外领导双宿双飞了。是我害了她啊,让她爱上了一个老外,让她远离故土,跟着一个外国老男人走了啊。
而我的工作依旧没有进展,以后也不会有进展了,现在我们的领导是个道貌岸然的中国上海男人。
仔细一想,难怪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啊。四十的男人大部分女人都喜欢的。至少我的小姐妹中间就有3个喜欢爸爸一样的 男人。
为了这个科长的小秘跟我不开心了很久,她怪我介绍海鸥来这里工作。让海鸥捡了一个大肥肉。其实没有海鸥来,小秘也没有什么机会,因为她有科长啊,又一个一枝花型的男人。爱小秘爱的很哦。怕老婆也怕得厉害的一个家伙。
科长的老婆知道他有小秘,她可以原谅他但不理解他。这是小秘亲口告诉我的。小秘是八十年代的新新人类,我们七十年代的人不好比的。
任何一个多看小秘几眼的,小秘都不会放过,小秘总觉得人家看她是因为她有点姿色。其实小秘只是皮肤很细腻,其他没有什么优点。
小秘比我的那5个小姐妹要难看多了。如果你在马路上看到几个女子在走,大喊一声:美女,第一个回头的估计就是我们中的一个了。
这一点我们试过,试验地点就在人民广场通往淮海路的高架下面,我在后面走的慢,她们在前面像是去赶集,我急中生智大叫了一声:美女。第一个回头的就是夏小雨。
夏小雨的母亲过去做过小学老师,现在退休在家,她就这么一个独养女儿,又是个美女,她细心呵护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女儿读书后会回到家乡工作,早点结婚,早点报外孙。可惜如意算盘没有打好,女儿却留在了上海,不回来了。她妈妈看女儿总也找不到对象,于是经常远程遥控给女儿介绍男朋友。
有一个男的,是和夏小雨同乡,土生土长的同乡,毕业后在上海工作很多年了,也没有找对象,年纪大了,他父母也着急啊,碰巧夏妈妈闲来无事常去股市买股票炒股,认识了这个男人的母亲也闲来无事看股票,两人拉家常认识了,正好你女儿未嫁人我儿子没有娶媳妇,一拍既合。于是遥控相亲,约会地点就在辛庄的某个大厦门口。夏小雨下班的班车就在那里停。
真是个相亲奇遇记啊。那天,夏小雨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来到大厦门口,一个男子跑了过来,两人见了面。由于夏小雨一直不肯告诉我们那人长的如何,所以我也无法在此叙述他的外貌特征。男子是开车过来的,看样子经济条件很好,据说是有房子在上海,夏小雨知道他是同乡人,就用方言与之攀谈,可惜那人装做没有听明白,用很标准的上海话回答小雨的提问,时不时还来点洋文。他们上了车,七拐八拐的上了路。男人边看车边问小雨想吃点什么,小雨说吃什么都可以了。于是车朝着徐家汇的方向开去。徐家汇的饭店多啊,那个男的好象什么都看不到,突然他大叫,指着前方喊到:看,KFC,KFC。 夏小雨一惊,心里暗自骂开了:TMD,肯德基就是肯德基呗,说什么洋文啊,KFC,KFC好象老娘没有吃过一样,我还以为吃什么大餐呢。在KFC店里,那个男的由于向服务员要了太多餐巾纸并携带了出门的举动,使夏小雨很不满意。这次相亲被她一票否决了。
于是那个男的被命名为KFC!
夏小雨的相亲史是一部寻找通往幸福的路的血泪史啊!每次痛苦的回来,她就越发觉得自己喜欢何二秀,但越这样就越痛苦,她常大白天的发电子邮件给我说:快,给我找个男人,能和我结婚就可以,我要把他忘掉!我就不停的安慰她,顺便约她一起吃晚饭,好仔细谈谈,看能不能帮她寻找什么可以突破的出口。而每次都是叫上菲菲和历历,然后湖吃海塞一顿,时间很快就打发了,明天新的一天还是美好的啊。
雪雪就不太喜欢夏小雨这个样子,干吗非要找一个男人呢?雪雪总是把自己弄的很忙,到处找麻将打,到处找车子开,到处联络她自己认识的小姐妹,也吃吃喝喝的。
雪雪最近做了一个小男孩的干妈。整天忙着她的干儿子的事情。她的干儿子,一个非婚生的小毛头,一个没有机会选择自己父母的不幸的孩子。
我早就说了,八十年代的人是新新人类,宝宝就是这类人,有一天突然怀孕了偷偷跑到在昆山租房子住,告诉上海的父母说是出去旅游半年,告诉远在伦敦的男友自己找到了一个工作要经常出差,然后不声不响的和另外一个男人生孩子去了。
在昆山真是寂寞啊,孩子的父亲也就一周来看她一次,其余大部分时间就是宝宝和保姆,还有房东,还有爱麻将的雪雪一起玩麻将。问她为什么要孩子,她回答得很干脆,想生个孩子出来玩玩。
于是,孩子就生了。宝宝生好了孩子,把孩子送给人,自己又回到了上海父母家,宝宝父母还当自己女儿旅游回来,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雪雪也做了一回小干妈。这大大刺激了她啊。
于是她提倡这么一个口号:男人可以没有,自己的孩子是一定要有的。
无聊之极啊。
无聊就是整天晃来晃去吗?
不,我觉得无聊的我是整天“慌”来“慌”去。我要在我的朋友面前表现的很忙,这样才不会被她们发现我比她们无聊。其实我很慌张的。因为这样过日子不是个办法。想去做一翻大事业的我,在这样的生活状态下,是不会有所成就的。
我只是这个大城市中的一个小小的寄居蟹。
表面上很坚强,就像寄居蟹一样总有一个大钳子伸在外面,时刻给人一种警惕的感觉,其实内心是无比脆弱的。
日子越是过的快,我就越发慌张了。
算算还有没有比我无聊的人呢?我知道还有一个人,就是张湃若。我是她的闺房密友,她是我的高中同桌,她结婚了。按道理说她不应该无聊,可她就是那么的不幸。虽然嫁入豪门让人羡慕,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在结婚半年之后,她老公就得了肌肉无力症,成了半个残废人,她所设想的所以家庭的幸福和甜蜜都没有了影子,永远都是医院和家两头跑。她是个善良的人,但也是个需要关怀的女人。久病无孝子啊,心很快就麻木了。她还年轻,她需要爱情,这个是她给告诉我的,但爱情还会惠顾她吗?爱情连我们都不看一眼,还会看到她吗?当真的有单位男同事向她抛眉眼的时候,她又诚惶诚恐的,所以她无聊啊。经常发短消息来骚扰我,其实她是想知道,我这样一个单身女性是什么生活的。她想知道我有没有恋爱,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反正她想知道一切。
我能告诉她什么呢?我也不会告诉她的,我们认识那么多年,高中到现在我都没有把我的任何一点私人的秘密告诉她,那是我的隐私,高中的时候我喜欢谁了,大学的时候谁喜欢我了,我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是我的秘密。
张湃若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家和一个可爱的孩子,不过她没有,所以她很无聊,这样的生活没有意思,每当她看到人家一家三口幸福的样子,她就像个疯子一样发短消息给我,浪费我的电话费。
我回复她:你有那么多空余时间的话,就去学点东西吧,找点自己有兴趣的去学,把自己的注意力分开,不要总想着爱情啊婚姻啊。叫你爱,你又不敢爱,况且你现在是个有婚姻的人,你又不会离婚,所以那些都是空想,不要去想了。有空多读点书吧。
她在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一样的过去了。我们就又老了一岁。
爱情会看到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