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版的书纸质比较厚实,这个我也注意到了。只是爱读西书的人都害怕译介作品删削太多,还是忍不住要问。既然如此,我也放心。《知识分子的鸦片》三部九章,消息让我惊喜,这将是译林社一件功德无量的业绩。
既然谈到这些,我想就多说两句吧。这个系列选题很出色,我前后买了十来本。其中,想必关于《俄国思想家》的翻译问题,社里应该也有所了解吧。我好几位朋友对彭译表示失望。王元化先生也在有关访谈中提到读此书的感觉很不好。据我所知彭先生也是台湾的一位多产译家,但也许是伯林此书“词句优美、行文舒展”的名声在外的缘故吧,两岸语言习惯的差异使得大陆人阅读《俄国思想家》遭遇的心理落差太大了。
能谈谈这个问题吗?比如为何不请大陆译者之类的。《反潮流》出版在即,我们都很关心这本著作的翻译情况。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