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回老家,翻出一本旧书。是八十年代上海的一套翻译丛书的一本。叫《熵——一种新的世界观》,对我而言,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本启蒙书。怀旧当然是有的。有时候也感叹:有的书碰上了,买了,看了,也是偶然性很强的事情。这种书很难再版的。
顺便提一下,在世界文学类译林翻、出了品钦的葡萄园,我就跟着看了。有些想法,这里不说。品钦的万有引力之虹、V、梅森和迪克森几个长篇,没看见过。其实我最感兴趣、最想一见的是品钦早年一个短篇《熵》,只是听说有这么个东西,倒确实一直惦记着。
品钦的V,王府井外文书店曾经进过原版,正好身上连一百块钱都没有,工作一乱,忘了两星期,没想到再去就没了。这既有偶然,也有必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