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今夜我失眠了,提笔的时候正是零晨02:15。
不知道什么原因睡不着?
随手拿起了茶几上的2005年第2期《译林》。为什么旁边是茶几?那是因为我睡在沙发上。为什么要拿起《译林》?是因为黄色的封面在月光下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打开灯,轻轻地、快速的又将她翻看了一遍,那长篇小说我已经看完。我浏览了一下长篇后面的几个短篇,当翻到了220页的《青春组曲》,顿时一种亲切感涌上心头……
还清楚的记得2005年2月因工作需要,我从湖南调到了北京工作时的情景。春节刚过,我开始了自己在北京打拼的全新生活,白天需要紧张工作以适应新的工作岗位,但到了晚上,空虚就围绕在身旁,刺激了自己阅读的欲望――那还是在2005年年初我还在湖南常德,总是买不到《译林》2005年第1期,可能是因为在购买《译林》的人太少了,报亭书店都不进货,所以在常德市根本买不到《译林》。我对出现的这种情况应该说是早有心理准备,因为自己早知道《译林》在常德历来就买不到,而我2004年全年的《译林》都是到长沙出差时,在长沙火车站旁的邮局书店里买的。现在到了北京,心里想北京这么大,书店报摊一定多的不得了,还怕买不到一本小说?――但现在手上没有书看,所以这种欲望更加变得强烈。
出忽意料的是,由于错过了销售期间,去了附近每一家书报亭都告知《译林》05年第1期已经售完。我没有放弃,在工作上班或回家的路上、在寻找住房的途中、在外出办事的间隙仍在找寻,去的书报亭不下三十个,一直到3月中旬,《译林》第2期已经开始销售了,我放弃了寻找第1期的想法,只好赶紧将第2期买回,生怕又错过了购买时间。我心里有个疑问,为什么其他小说杂志05年第1期都很常见,为何《译林》就这么稀少?心中暗生不快,好像自己缺了什么似的。反念可能是稀之愈珍吧。
白天我心情愉悦,因为自己第一次来北京,而且是在两家世界500强的企业联姻公司的北京总部工作,心中很是自豪与骄傲。但在不工作的时间里少了读书的娱乐心情,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其实05年第2期《译林》从买回来后就搁在床边并未读赏,是因为感觉没有读第1期就去读第2期,心理产生了一个结,提不起阅读的兴趣。这和我的性格有关,有时我就是如此偏执,开不了窍,印证了家长、同事和朋友们认定我个性太倔的说法,对此我无法否认,我确实是这样。
就这样过了很多天,在3月底的一天,确切地说是2005年3月26日晚,情况竟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这天晚上,同事拉我去王府井逛街。我们在王府井乱转了很久之后,同事提出要请我吃北京的糖葫芦,于是引着我转到了王府井夜市一条街。街道一侧一排铺开全是小吃摊点,同事给我和自己买了二串糖葫芦,一人拿着一串边走边吃,当时我心里就觉得这北京的糖葫芦也就这么个味道,又太粘牙齿啦,嚼都嚼不动,碍于同事请客,盛情难却。这样边吃边走,不知觉的将小吃一条街走完了,前面已经没有了路灯,同事提出照原路走回去,我没太理会,仍照前走,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似的。呵呵,这里说句不该说的话,虽然我本人是预备党员,又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事后回忆,体味到有时候人生的经历像是被什么安排好了一样,会有意想之外的事情发生,“事情总是出人意表”!
这时我看见黑暗中不远的路口,马路对面有家书报亭,我的脚不自觉的加快速度向前迈去。到了报亭前我试探着问了一声“您这里有05年第1期的《译林》吗?”,店辅老板回答得很快,“还有最后一本。”哇噻!老板可不知道我心里那个喜哟……连忙掏了11元RMB,抢在手中,拽得好紧。高兴的与同事一起往回走,举起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半要糖葫芦咬了一口,嚼在口里感觉甜的那么美妙!
寻了好久的第1期就这么到手了!晚上回到宾馆后,立即翻看,爱不释手。当看到第222页时,读者杨诚的《与你同行》时,我会心的笑了。我在想,人生各有不同,但个中经历都如此相似,杨诚的感受我是有过之而不及啊。为什么我不选择订阅的方式,原因有二,一是工作原因,我在一个城市工作的时间不会太长,可能上半年在这个城市下半年又到其他的城市了;其二嘛,就是我喜欢这种寻觅《译林》的感觉,每当到了《译林》出版新的一期时,我就亲自去买顺便看看书市上其他的书籍,全面了解最新出版的刊物。另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译林》与我同岁,更加深了我对她的热爱程度,我在不断改变成长,我也盼望看到她的不断变化,在书市或书摊上亲自购买同邮购订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偏执的认定前者才是最好的与《译林》相会的方式,而且我B4后一种方式,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从未减弱,反倒是越来越强烈了。
我一直都不太想写出什么东西给《译林》,每次看到《译林》发布的读者征文或反馈意见征集,我没有去写过。自己写点东西都是任性的冲动,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我也不太想了解什么对什么错,我认为做好自己的工作,好好生活,尝试探索新的未知的世界才是最好的态度。我唯一一次向《译林》杂志社寄去的书面文章,我权且叫文章吧,因为那确是我随性一写,没有字斟句酌,没有精心修饰,那是我的第一想法,我冲动的将这些想法写了下来,并鼓起勇气将“调查表”寄给了《译林》,我就觉得是一个好的开始。到后来没想到竟然收到了侯萍编辑的回复,而且登上了2004年最后一期的封签。嗯 ,其实这就叫缘分,现在回想起来,心里真个是百感交集,喜极而泣。
今夜不能成眠,不清楚原因。于是我又提笔写下了一点感受。此时窗外已经大亮了,我关上灯,看着茶几上的《译林》,我就像看着多年的老友,更像多年的恋人,我在心里面说着:人生路上,与我一路同行!
咦,我为什么非要采用《译林》中的词句?可能是《译林》对我的影响太大了吧。
哦,末了,顺便提一下,我在《译林》05年第3期第5页上看到了一个错别字,是正文第15行“看来他更喜环待在这里”,应为“欢”字。我分析是用拼音输入法时才会有这样的错误,建议以后用五笔输入法就会好一些。特地说一下,刚拿到时第一眼就发现了,这是我在很久以来的阅读中很少看到在开头就有别字的。呵呵。多嘴多嘴! :)
第3期中有句话是:“阿道沃尔夫最后还是忏悔了”,不知道小泉纯一郎会忏悔吗?-----严重关切谁才是最后的纳粹!
北京读者(原湖南读者) yuanwei
2005年5月28日零晨0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