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别无所好,对书却一往情深,所谓“不可一日无此君”也。而僻处乡下,购书不便,家里那两橱书,大多通过邮购得来。为此,还加入了几家读书俱乐部。俸去书来,倒也颇收获了一些可心可意的图书;不过,烦恼与不便总是如影随形,紧跟而来。下面说的,纯属个人经历与感想,不涉褒贬,所以直呼其名,恕不一一用××代替了。
贝塔斯曼书友会号称拥有会员最多的书友会,我也曾成为这“最多”中的一员。这家书友会有个规定,每季度都必须购书一次,否则,俱乐部便会主动为你挑选一本,不管你喜不喜欢。不幸得很,在阅读上,我是个口味很挑剔的人,别人眼中的“美食”,却难得对我的胃口。而且,这种越俎代庖的做法,让人有一种被“强奸”的感觉。终于,我忍受不了这种“粗暴”,选择了放弃会员资格。
上海的东方书林俱乐部,原是和《文汇读书周报》合作的,开办较早,品位也不俗。我也算是老会员,曾在那里买到不少较冷僻的学术著作。后来,她和《文汇读书周报》脱离关系,顺带把我这个老会员也“甩”了。听朋友说,她又找到新主人,办了一份新会刊,便连忙照新地址写封信去,请求“恢复关系、再续前缘”,却杳如黄鹤,又联系,依然铁石心肠,不理不睬。实在我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北京有家“半月读书俱乐部”,原是一家权威杂志主办的,请到了费孝通、于光远等知名学者作顾问,开场锣敲得颇响。敲着敲着就变了声儿。名目也走马灯似的变换。先是转到“北京文学”的名下,不久又改成一个什么“红年代图书销售中心”。这样数易其主,读者的麻烦就来了:会刊常常断档;书款寄出去屡屡对不上号;至于原来承诺的代为觅书、专家学者提供咨询等服务,更无从谈起了。想退会,明年的会费人家早已从书款中扣除,只有等到明年再说了。
(摘自2003年11月26日《中华读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