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各位对译作的译文水平要求都很高啊。其实说说也就罢了,不能捧杀或骂杀。很少有译者自己出来说自己或别人的译文水平怎样。谈译文似乎是片雷池。
译者有译者的困难。而我们也有选择自己喜欢的译作的权利。
其实很多作品译出来很难达到完美的地步,要是不懂本国语,我们要想真正理
解它,只好参阅几个译本,比如《安娜·卡列宁娜》。就《浮士德》来说,我比
较喜欢绿原的译本,但我也是在参考了钱春绮先生、董问樵先生、郭沫若先生等
的译本之后才越发觉得绿原译得太棒了。但有些地方仍然是钱春绮先生译得好。
而郭沫若的译文虽老,读读也还是蛮有趣的。谁叫中国语言文字与西语有一层厚厚
的隔膜呢。
又:有些译者现在虽不够成熟,但谁不是从年轻时过来?傅雷译的那些不也
经过反复修改再版的吗?只要译者永不放弃对完美的追求,应该有希望出现更完
美译本。所以我双手赞成草婴先生修订他译的托翁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