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译林社的关注和喜欢,是从《呼啸山庄》开始的,本人认为那是中国最好的译本之一。译林出版社发展的迅速是令人欣喜的,出版的世界文学名著古典和现当代系列种类之多,令人赞叹,为我国外国文学翻译事业的繁荣做出了贡献。
我热切盼望又一个专门出版外文名著的名社的诞生,译林、漓江、浙江文艺都可成侯选,但最有希望的是译林。译林要敢于做强做成品牌,但切不可认为自己市场占有率高就是名社了(我看译林的书都没有标明印数),北京燕山市场占有率也很高,但该社要做强就太难了。,
但我认为译林出版社出书速度过快,我看很多在差不多时间内出版的名著都由同一译者或同一编辑完成,这样质量上尤其是编辑、校对上粗糙了一些,这一点与人民文学和上海译文有一定距离。当然,译林的一些重点图书还是过硬的,但关键问题是,译林出的书大部分是经典名著,这就要求本本书都需要经过精细编校,不然就与经典名著的魅力有差距。
译林社过于讲究翻译的出新意和自身特色(与已有译本比较),这说起来很有道理,但对名著翻译来讲,恐怕就不合适了。到现在为止,经过几代翻译家的努力,尤其是倾注了朱生豪、傅雷、巴金、查良铮、戈宝权、李丹、耿济之、杨绛、钱春绮、草婴、汝龙等大家的毕生心血,绝大部分外文名著在中国都有较好或较优秀的译本。新译应在继承前人成果的基础上进行,再进一步,好的译文要保留,不太好的要修改,还有少量的要重译。但译林的做法是统统重译,译者都想标榜自己的特色,都想与原译表现出不同,而恰恰许多原译由于“占得先机”使用了最适合的中文,后译者如果一味标异,就很难达到最佳的效果。例如傅雷译《约翰 克利斯朵夫》第一句译为“江声浩荡”,而译林版韩沪麟译为“江河咆哮”,不仅神韵全失,且与全书的“音乐小说”氛围不符。
译林出版社的书装祯也是一大问题,很多封面与正文内容无关,十分花哨,失去了文学的含蓄美,看上去怎么都象现在的那些“流行畅销”的影视文学剧本的封面,让人觉得十分粗俗;经典名著的封面设计来不得浮华和花哨,宜以庄重、朴素、含蓄、雅致为主。在封面设计上,译林的美术编辑应象上海译文的陶雪华、人文社的张守义甚至漓江和浙江文艺的学习。
译林版名著尤其让人不能忍受的是没有插图。名著插图历来为读者所喜爱,许多插图可以说也是不朽的,与名著形影不离。许多读者对名著的喜爱是从插图开始的。就我所见,译林版目前只有《匹克威克外传》有插图,《呼啸山庄》有少量插图(译林前身江苏人民出版社八十年代出版时插图全收)。通过努力,译林版书装订较精,价格也下来了,现在版权问题也好解决,但为什么不在插图上下一些工夫呢?
译林出的书已不少了,建议译林放慢出版速度,花大气力将前面所出的名著进行修订。
由于时间关系,只能仓促写这些,希望译林社的编辑同志们看后不要见怪,作为一名普通读者,我对译林社抱有很大的期望。
下次有时间再聊。